土肥原贤二的专车引擎声消失在了街角,近百名身着便衣的特高课特务快速分散开来。他们在铃木商行的仓库附近设立了数个监视哨,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路过仓库的路人。
仓库内,许忠义和陈明倒是毫不慌张,甚至还有闲心就着花生米喝小酒。
这一切早就在许忠义的预料之中。
而他被软禁的消息,通过顾雨菲的电台,转译之后发往了仙台义军的临时指挥部。
许忠义本人成为特高课的重点目标,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暗中的攻击被土肥原老鬼子忽略。
他已经将自己置于聚光灯下,而在东京的街头巷尾,那些真正的猎手——雪豹特战队的队员们,便获得了在更多的行动空间。土肥原贤二的全部精力都将被牵制在他这个“铃木社长”上,而周卫国他们,则可以从容不迫地完成对东京核心区域的彻底侦查。。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仙台,起义的烈火越烧越旺。
在一座被征用为临时指挥部的古老寺庙内,齐公子站在廊下,看着手中刚刚译出的电报,面带笑容。
将电报的内容全部记下之后,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将电报纸凑到油灯上,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
院子里,井上武和藤田正男正指挥着部下分发从第二师团军火库里缴获的武器。九二式重机枪、崭新的三八式步枪、一箱箱的九七式手雷,这些准备用来装备新建的两个补充师团的杀人利器,却成为义军的绝佳助力。
在寺庙后院的一间禅房里,“铁匠”被两名手持冲锋枪的士兵看守着。这位华盛顿特工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他透过木格窗,能看到外面那些士兵脸上狂热的表情,能听到井上武和藤田正男那充满煽动性的训话。
他早已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傻瓜。
这场所谓的起义,早已脱离了华盛顿的剧本,变成了一场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方戏剧。
齐公子没有理会“铁匠”的咆哮。他缓步走到井上武和藤田正男身边。这两人虽然身上的军服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的复仇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东京传来了消息。”齐公子的声音,让两人立刻停下了动作,屏息聆听。“铃木先生已经被特高课盯上了,土肥原贤二已经审讯过铃木先生了。”
藤田正男的脸色一变,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武士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