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游戏十九次,回回都是姜怜雪的药引子开局,这药少说喝了有几十碗,还是不习惯这个味道,跟墨汁似的,又苦又涩,还一股难闻的味。
游戏开发组实在太恶趣味了,沈曦容怀疑这群牛马上班上疯了,想平等的创飞每一个人。
每次喝药,她都有种和游戏开发组拼了的冲动。
好歹是赌对了。
利用符玄书对亡母的思念,唤起他儿时的感情,令他有所动容。
正是这一丝细微的动容,保全了自己的性命。
俗话说得好,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又不是孙猴子,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哪怕他修了千年的道行,年幼时的情感,封存在记忆里,不经意的唤起,总是会像一根针,轻轻扎一下,又痛又痒。
进来一个人,是符玄书的二弟子,玄晖。
玄晖入了帘内,在符玄书耳边低语几句,符玄书的目光落在沈曦容的身上,凉凉的,没有温度。
药很快见效,入肚没有多久,那种气血两亏眼前发黑的感觉缓和了不少。沈曦容瞥了眼寒香额头正在冒血的伤口,一把夺过炎昭手里的药,沾了点,抹在她的伤口上。
从她穿进游戏,这丫头就一直在为她磕头,地板都磕出了血印子。
“小姐,我没事的。”寒香的眼神裹着雾气,又要掉眼泪。
小姐是真心对她好,这个时候还在惦记着她。
抹好了药,沈曦容把药瓶还给炎昭。
炎昭冲她点点头,眼中有暧昧,扶着她起身时,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沈曦容的关注点都在玄晖带回来的那个消息上,没有闲余的心思去细究炎昭这个举动代表了什么。
玄晖带回来的,恐怕是那个叛徒的消息。
她预感又是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