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你才来我大乌王庭不知道,那个右王爷蒙妥位高权重,性子傲慢、暴躁,和以前的右王爷哈达有的一拼。”
“哈达的事,丹尼听说过一些。右王爷既然这样,大汗为何如此器重他?”
“右王爷对本汗一直忠心不二,能征善战,手握军权。本汗要稳固疆土,离不开右王爷,还有他的右营和狼营。”
丹尼点点头:“丹尼明白了。把纳兰和右王爷放在一起,纳兰实在份量太轻了。”
依图:“如果伤的是其他人,本汗还好处置。那依顿是右王爷的独子,伤的又是眼睛。要真是瞎了,本汗都很难说话。”
偏偏依图的担忧成真了。
医生看过依顿的眼睛,已经严重伤了眼球,任是长生天也无力回天。
依顿肯定瞎了!
结论一下,右王妃当扬哭倒在地上,蒙妥直接把桌子一刀劈成了两半。
“走,去王帐找大汗去!今天非要把那个草原之恶碎尸万段!” 蒙妥拔刀带上亲兵,直接奔了王帐而去!
纳兰被带到王帐后,一直神情恍惚。
晚上连续发生的三件事,已经超越了她的年龄可以承受的范围。
此时,她的大脑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纳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滚滚而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声音干涩而嘶哑:“我没有......真的没有......”
发生了这样的事,依图感到了空前的棘手。
他不相信纳兰会如此不知轻重,可是铁的事实,让依图一时想不出办法来压制蒙妥一家。
依图和昭公主一起来看望纳兰,询问那晚的情况。
一进来就看到纳兰呆坐着,两眼空洞无神。见到依图和昭公主,纳兰开始浑身颤抖。
依图稳住情绪,尽量温和地问道:“纳兰,别怕,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依顿怎么会在你的营帐?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相好?为什么会打起来?”
“我....我....我和依顿不是,他是.....,我没有.....” 纳兰大口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纳兰,不要急,慢慢说。” 依图安慰着。
昭公主:“纳兰,那个依顿并没有参加格鲁比赛,火扬没有发现依顿的马鞭子。你说说,他是怎么去的你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