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人,叫赵强!是个退伍兵,身手极好,是陆文博最信任的心腹!就是之前陆团长调查军资失窃案时,那个失踪的秘书!”
赵强!
苏晚棠的眸光微微一凝。
这条线,终于连上了。
“禅院的布局我见过一次,陆文博带我父亲去过。”刘思思生怕自己的价值不够,急切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纸笔,趴在地上,凭借记忆飞快地画着。
“这里是前院,有两棵大银杏树。后院才是关键,赵强就住在后院东厢,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西厢房的地下,就是密室!”
她的手抖得厉害,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却把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们换防很有规律,每七天换一次岗,负责外围的守卫都是陆文博从老家找来的远房亲戚,嘴巴很严。今晚,恰好就是换防的日子,防备最松懈!”
画完地图,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苏小姐,我……我还知道陆文博一个党羽的线索!城建处,张德功贪污数目巨大,账目都捏在陆文博手里,是他手下一条很听话的狗!”
她抬起头,像一只乞求主人垂怜的小兽,眼神里全是讨好与恐惧。
……
军区总医院,VIP病房。
陆景琰半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再无半分病弱,只剩下狼一般的锐利与冰冷。
他拿着加密的军线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千钧之力。
“建军,听着。”
“立刻给我盯死陆文博那几个在后勤部的老部下,尤其是姓王的那个,二十四小时,不能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
“还有,切断他所有可能对外的联络,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我要让他变成聋子和瞎子。”
“是,团长!”电话那头,高建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挂断电话,陆景琰将话筒放回原处。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晚棠走了进来,带进一股清冽的香气。
“他的人,都安排好了?”苏晚棠走到床边,将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摊开在他面前。
“嗯。”陆景琰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只扫了一眼,就将所有关键点记在心里,“网已经撒下去了,就等鱼撞上来。”
苏晚棠把刘思思交待的所有情报,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包括那个钱副处长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