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不管哪里你都来?”
齐文姝重重点头。
“你就不怕我做什么?”
“你救了我,我信你!”连翘发髻上的银钗泛着银泽,娇楚面容上是不谙世事的单纯:“再说了,你会娶我,对罢。你索性离京前来提亲如何?这样我也好顺理成章跟来。”
话题落了地,齐文姝见他沉默,拉着他的手软语撒娇:“外祖母要把我许给官家男子,你若再不提,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我嫁作旁人妇吗?”
焦恒的花言巧语信手捏来,可眼下,他竟有些不忍。
“我......”他顿了顿,故作颓丧失意:“我还没准备好,其实我还没有从亡妻回忆里走出来,这样对你不公平。”
而就在不远处的沉水樟后,血刃看向隐于树影后的主子:“公子,可要属下杀了那个焦恒?”
“杀?”
沈骁安轻哼,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妹妹当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纵使他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也不愿信半分,只认为他是在故意拆散他们。
他实在气得窝火,不打算再管束她,可眼见着自家白菜就要被死野猪拱了,他终究是放心不下跟过来。
“杀了他,姝妹不得和我拼命?”沈骁安暗暗深吸了口气:“去,把小姐绑回府,我属实看不下去了。”
血刃颔首,然而还不等他动作,湖边传来清脆的巴掌声,惊飞了林中鸟。
只见原本还你侬我侬的二人,下一瞬焦恒就被齐文姝扇偏了脸。
莫说同行的婢女面露诧异,就连暗处的主仆二人都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这一声,着实称得上响亮。
“你没忘干净为何来招惹我!”齐文姝的双目瞪圆,清泪汇聚在眼睑中端,犹如断线的珍珠吧嗒滑落:“那你说那些情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究竟都是谁!是我,还是你的亡妻?你始终带着对旁人的情意与我亲昵?当我是你聊以慰藉的低贱女人吗!”
焦恒被她扇得发懵,他以为自己在塑造深情人设,齐文姝怎会是这副反应?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而对方已决绝地扭身离去,越跑越快。
“齐文姝!”
他正准备追过去,没防备身后飞来的刀鞘,后颈被击中,顿时失去意识。
沈骁安执剑而来,抬脚就是一踹:“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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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