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可能是陷阱!”
“这样你会撑不住的!”
见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虬结,庄秋桐毅然踩中凹口。
没有触发什么,二人都长松了口气。
“可能是劳工方便修建特意留的。”庄秋桐紧抓凹口,与此同时,粗绳抛了上来。
沈骁安眼疾手快接过,低头发现是谢伯岐。
琉璃壁灯的光亮将他的脸照得明暗分明,谢伯岐手里还握着燃起的火折子:“这里很不对劲,尽量不要碰凹槽,顺着绳子下来罢。”
“你先下去。”沈骁安把绳子递给她。
二人顺利下了地,借着幽光,看清了宏伟壮阔的地宫,柱壁雕龙刻凤,两尊青铜石兽仪态诡谲而凶悍。
谢伯岐已经摸索到暗处机关,打开了地下主殿的石门,满目的刀枪剑戟极具震慑力,炮盾弩车,摆列成排的银枪泛着寒芒,重甲黑沉而森冷。
“这里......竟是一个兵器库。”庄秋桐隐忧地看向沈骁安:“看数量,太子怕是早有预谋。”
谢伯岐侧目:“太子?”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去隐瞒的,沈骁安坦然告知谢伯岐。
谢伯岐的眸底顷刻变色,单手攥过他的衣领:“当真是你给她惹来的麻烦?!”
“不全然。”庄秋桐拉住谢伯岐的手:“看守说上面的人保我的命,我与太子并无交集,倘若只是太子的计谋,他无须叮嘱这句。”
谢伯岐思索片刻,狐疑:“沈靖安?”
庄秋桐颔首:“大抵是了。”
“他不是你贤弟?如何与太子一道至你于死地?”谢伯岐意图调侃,忽而想起什么,上扬的嘴角冷不丁回落。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找出口罢。”
许是因闻寂的叛变而情绪低落,沈骁安看起来心不在焉。庄秋桐看着他,环顾四周,抬手替他拍去衣袍上的灰尘,有点局促又蹩脚地安慰:“沾了好多灰。”
“无妨。”沈骁安说完愣住。
“怎么了?”
而谢伯岐顺着他的视线下移,也注意到了她鞋尖的土褐色。
“把你的右脚抬起来。”说着,沈骁安已俯下身。
庄秋桐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识照做,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保持平衡。
谁知沈骁安竟脱下她的绣鞋去嗅,白皙的面颊顿时染了红晕,难为情道:“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