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手:“谢公子的人救了我,对了!芸夫人也找到了!”
“阿娘在哪?”庄秋桐急切道。
话音刚落地,门扉吱嘎发响,只见阿娘激动地捂着嘴,蹒跚着步子走来。
“娘!”母女相拥而泣,庄秋桐哽咽着,鼻腔泛酸:“娘你有没有事啊?”
“娘没事,洛......洛禾没有伤害过我。”芸娘说时语气没有那么明朗,似乎还藏着别样的忧伤。
庄秋桐没来得及细想,惦记起孤身去救她的谢伯岐,她迫切地问:“我师父呢?”
“女君放心,谢公子无恙,如今人在松鹤殿。”
“我要去看看他。”
没有亲眼见着人,她不放心,况且......
青丝遮掩下的耳根爆红,气得暗暗咬牙,她得找出那个面具男,分明知悉她当时中了药,竟趁机猥亵与她!
屋外云雾缭绕,九曲回廊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细立体的百兽纹路,庄秋桐置身于此,浑然看不出自己在何方位。
长风吹动凌空飞檐上的青铜铃,清越的声响顷刻间回荡于重重叠叠的雾绿烟山之间。
清风正面色凝重地走来,远远瞧见她,眼神不自然地闪躲了下。
“清风。”庄秋桐有种不详的预感,提着裙身小跑过去:“我师父呢?”
清风愣了下,勉强笑着:“阁主武力高强,没什么大碍。”
“那你为何神色匆匆?”
清风欲言又止:“血刃前日就带人去接庄校尉和夫人,可至今还没回来。”
“我爹娘?!”一路奔波的身体尚且虚弱,闻言险些站不稳。
“女君!”青莲忙扶住她:“兴许,兴许是什么事耽搁了,快回来了呢,我们再等等罢。”
她自个儿越说越没底,耽搁他们的除却追兵,还能有谁?血刃也是跟着沈骁安过来的人,接到任务自然是第一时间完成,岂会在途中信步闲游。
“桐娘子莫急,阁主已经派人去找了。”
“师父......”庄秋桐六神无主地喃喃,沿着石阶往上爬:“师父!”
谢伯岐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出殿来迎:“我在。”
庄秋桐紧张地抓过他的手臂,仔细察看,确认他当真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我......爹娘......”她低头哽咽,泪水打在大理石砖上,洇湿了莲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