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嚣虽然不怕冷,但鉴于外面气温实在低,多套了件衣服,外面穿了件加棉的冲锋衣。
他身形挺拔,穿的再多也不臃肿。
虞晚没衣服穿,只能穿厉嚣的,他的衣服过于宽大实在不保暖。
于是被厉嚣强硬的套了毛衣又套卫衣,外面又穿了件羽绒的长外套。
又大又宽,直接将她脚踝都盖住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跟只企鹅一样。
或许是要出去了,虞晚显得有些兴奋,乖乖的任由厉嚣乱七八糟的给她穿衣服。
最后又给她围了条围巾,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厉嚣这才把人带出门。
虞晚站在门廊的阴影下,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并非仅仅被雪景慑住,更因为眼前的广场并非想象中的空寂。
这个时间点犯人们都在放风,广场上人不少。
巨大的广场覆盖着厚厚的新雪,纯净刺目。
在广场靠近另一侧狱舍的区域,铁栅栏门敞开着,一群穿着灰蓝色囚服的犯人正在有限的区域放风。
厉嚣将衣服上的帽子戴上,呼出一口白气。
虞晚没有合适的鞋子穿,她穿着毛绒绒的白色袜子,脚上拖着一双看起来大了好几号的棉拖鞋。
拖沓的走在后边,在地上拉出两道痕迹。
放风的其他犯人三五成群,缩着脖子跺脚取暖,目光阴鸷地扫视四周,低声交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躁动的气息。
厉嚣和虞晚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
几乎是瞬间,无数道目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齐刷刷地从各个角落射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惊愕探究,赤裸裸的贪婪以及毫不掩饰的恶意。
厉嚣在顶层是个特殊的存在,他的出现本身就足以引起侧目。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的虞晚。
“看!是顶楼那个煞星…”
“他后面那娘们儿是谁?新来的?”
“操,真他妈白……”
“哪弄来的?看着不像咱们这号人…”
“妈的,那妞看着就带劲儿,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老子…”
“怎么,眼红啊?楼战你去把厉嚣干掉,住九楼你就什么都有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屁话…那可是厉嚣…有种你去啊…”
窃窃私语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