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却很微弱。
厉嚣蹲下身,揪起那人的头发,一口烟喷在他脸上,灰白的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
“谁派你来的?”
袭击者被扼断的肋骨刺入内脏,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喉咙里全是血沫。
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他看着厉嚣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待死物的漠然,这让他最后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不…知道,有人…想..”他艰难开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泡破裂的声响,“要你…死…在楼战…前……”
厉嚣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他掐灭了烟,火星在指尖捻灭。
松开手,那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瞳孔开始涣散。
他站起身,掸了掸冲锋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了出去。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这种人能有一个就会有无数个。
看样子楼战也不会很轻松了。
忽然,想到什么,厉嚣脑子一嗡,快步走出了巷道。
扫了一眼广场中央,脸色就沉了下来。
虞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