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礼也欣慰的笑了笑,随后伸手一指,神与道同的大神通再次施展,只不过这一次是施展到其它人的身上。
鲍叔牙本就是齐国之人,更是齐国大夫之子,先天属于齐国的一份子,神与道同施展到他身上屏蔽他人感知当真是再容易不过。
这小童看着身上的九色华光顿时生出不少好奇,但等他消失后却仍是能出去的喜悦占据了主导,好似天意都想让他出去一样。
白礼抬手拿出八卦云光帕,伸手往此宝身上一抹,一把内藏八卦道纹的雨伞便出现在手中。
他就这样拉着鲍叔牙出了鲍府的大门。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唯有空中有数道目光投下,只是这些目光在扫过白礼两人的时候都下意识地认为两人的出现是合理的。
广成子等人都破不了的神通,更何况是这些被临世拉来未入阐教门墙的地仙。
鲍叔牙积累了十数天的天性在这一刻爆发,没过多久就在白礼的允许下撒丫子的往前跑,跳,像一阵风,像一阵雨,有玄龟甲护身,天上落下的雨珠也沾不到他的身上。
在他身后不远处,白礼就那么缓步跟着,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看到他。
他一步一步,走得有些慢却走得极为稳当,每一步都是鲍叔牙方才走过的地方,那是一个个的一,乃是原本的天意,剥离阐教众人影响的天意。
他沿着“一”走便是抓住了他,抓住了他要行之事,一个个小一汇聚在一起便是一个大一,大一之大甚至能超过四九。
白礼心中有数,所以他走得很稳当,只要一直走下去终究能发现阐教众人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所为何事。
鲍叔牙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跑,很快便走过了王公贵族的府邸,走过了世家院落,王侯将相,世家平民,每类人都有自己的区域,向来如此。
在这个时代想要坠落只在旦夕之间,但想要晋升当真难上加难。
很快,鲍叔牙便在一处平民屋舍外停了下来。
那屋舍看起来颇为有些老旧,显然此间主人家境并不好。
只听得屋舍内传来妇人的阵阵痛呼之声,显然是临盆在即,但叫声却一次比一次虚弱,显然生产得极为艰难,若是没有人相助只怕一尸两命便是结局。
这个时代,生子,从来是攸关生死的大事,正因如此,三霄的感应随世仙姑神职才显得尤为重要,传播得才会格外广。
可惜截教之神入不了齐国,不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