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你郭嘉,屋中的茶水这么好喝,想必是曹老板赏赐的名茶吧?”林夏的话让郭嘉一惊。
“你竟如此无礼!”一旁的侍卫早就看不下去了,觉得林夏仗着自己救了郭嘉一命,就如此以下犯上。
林夏听到侍卫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三国,不是在现代,她在这里和郭嘉身份有别,她就是个没背景的炮灰小士,随时都要保持谦卑。
想到这里,林夏烦得挠头,瞬间觉得不开心了,托着脸转头就坐在郭嘉床榻前的地上。
现下她的任务是把郭嘉这个病秧子守住,免得他哪天突然没了自己也要遭罪。
“无妨,你们都到外面去守着便是了。”
“你名林夏,可有字?”待账内只剩两人,郭嘉才问道。
“字?”林夏这才恍然过来,古人都是呼对方字的,称对方的字更礼貌更正式,郭嘉是个文人雅士,自然也在礼节上更讲究。但她哪有什么字,家里的长辈都喊她“丫头”、要不就是“幺儿”,她总不能说自己的字是“丫头”吧?
林夏侧着脸看着郭嘉,笑得有些勉强。
“有,我的字是咸鱼。”林夏尴尬地笑笑,反正没人知道咸鱼的意思,干脆都喊她咸鱼罢了,她也不想翻身。
“闲于这字好,闲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于是‘安于当下’的悠然,在这乱世中寻得一份清闲惬意。”郭嘉柔声说道,眼角竟浮上一抹笑和欣赏。
“啊?”林夏震惊了一下,此咸鱼非彼闲于,“对对,是这个意思。”林夏吃惊之余连忙点头,免得郭嘉觉得她是个粗人。
等等,她在这里好像就是个喂马砍柴的粗人?
“闲于,今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忙碌这么久你也累了,你去军医的营帐稍作休息。”郭嘉说着重新躺回榻上,掀了被子掩住疲容。
“郭祭酒,主公差人送来一只烤鸡,让你补充体力。”正当林夏想撤时,却看到一个小厮抬着一只荷叶半包裹的烤鸡走了进来。
“咕咕咕……”林夏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烤鸡一时间忘了伸,这可是烤鸡!香喷喷的烤鸡,在行军的途中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这里竟然有烤鸡!天可见她吃了多少天的稀饭和野菜汤。
“闲于,我胃口欠佳,不如你……”郭嘉似是察觉到了林夏眼中对烤鸡的渴望。
“行行行!你身子还未痊愈,吃多了腻,反而坏了肠胃,就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林夏说完便朝着营帐中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