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秦诗也不太乖。
她抱着他颈,软软的唇在他耳朵上亲亲,说完那话见他没回答,她退开,歪着脑袋看看他,又凑过去亲亲他耳朵。
唇很软,贴在他耳骨,激起阵阵难耐的痒。
池臣宴喉结下压,克制着呼吸稳稳抱着她。
她却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在他耳朵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一下又一下。
池臣宴快忍不住了。
好在电梯门开了,他抱着她快步出去,到房间门口,单手将她抱稳,刷卡开门。
进房间,抬腿一踹,门啪得关上。
关门声把秦诗惊了一跳,她从他耳朵边退开,迷茫看他。
池臣宴把她放下,转身将她压在门上,捏着她脸看向她眼睛,声音已经沉得厉害,“醒了,还是醉着?”
秦诗望着他的眼睛,眼睫闪动,可她什么话也没说。
只重新将双手环上他的颈,微微踮起脚尖,轻抬脸,主动将唇送到了他唇边。
呼吸相闻的距离,她闭上眼,眼睫乱颤,停顿两秒,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大概除了第一夜她进房间认错人,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的,这样认真的亲吻他。
池臣宴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砰的散开。
七零八落,无法思考。
只有女人饱满红唇压在他唇瓣上磨蹭的酥麻。
宛如那夜。
她在黑暗中朝他走来,到他身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其实那时候他内心烦躁,是想讽刺讽刺她的。
笑她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也想问她,为什么走投无路的时候,宁愿找慕斯睿,也不肯找他?
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慕斯睿了?
是不是真的已经放下他、忘了他、厌恶他,或者……
不要他了。
可她直接抱了上来。
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鼻息间全是她的香甜,那是他念了2683天的气息。
那一刻,他没有办法再想太多,也说不出话。
任由她抱着。
再然后,她就像现在这样亲了上来。
他大脑瞬间空白,任由她的软唇在他嘴唇上磨磨蹭蹭。
舍不得放开,也想看她到底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可她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