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蒋允川也知道,这也跟池臣宴本身工作强度大精神状态紧绷有关系。
并不是完全因为那事儿。
那不过是个诱因罢了。
“池总这个人向来就不怎么听话,把工作当成命似的,我跟他说了好多回,这钱也赚不完,没必要那么拼命,可他就是不听。现在夫人您在,就劳烦您多劝劝他,别不把身体当回事。”
秦诗点头,“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问出她怀疑的问题,“那,现在他是真的完全听不见了吗?”
蒋允川腿下意识一抖。
虽然他也很无语池臣宴装聋,不过既然池大佬装了,他自然不好拆穿,毕竟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
所以他清清嗓子,只是说:“夫人放心吧,就算池总现在听力真的有问题,那也是暂时性的。让池总好好吃药输液,明天早上我再安排人来替池总做针灸理疗,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的。”
秦诗这才彻底放心:“那就麻烦蒋医生了。”
蒋允川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医德啊,都败在这位大佬身上了。
秦诗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没有立刻回病房。
她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想了很久。
池臣宴不要命的工作,当然不是为了赚钱。
他只是想要,快一点,回到她身边。
她现在,都知道了。
可她还是想不通,当年池家人为什么那么对他?
他父亲怎么能那么狠,将他打伤再送走,让他自生自灭。
如果那时候他没有熬过来的话……
那个可能让秦诗心脏紧缩,心尖被人狠狠揉捏着。
要是那时候她真的知道了这些。
她一定会去找他,不计后果也要找到她的少年,哪怕只是抱抱他。
没有人心疼他,她心疼。
就算到了现在,她想一想那时候的他,也觉得心疼得不得了。
秦诗垂眸,眼圈有些红。
她闭上眼深呼吸。
缓了好一会儿,直到情绪完全平稳,这才推门进去病房。
池臣宴平躺在床上,闭眼安睡。
手背上插着留置针正在输液。
他脸色很不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
所以检查完躺上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