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抱着自己的池臣宴,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液早已经输完了,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取掉了液体。
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听见了?
如果能,那不是会被池臣郁吵到?
秦诗不太放心,她轻手轻脚的从池臣宴怀里退出来,可刚退出来,池臣宴就醒了。
男人睁眼时眼神不如平时清明,黏糊糊重新将她抱回去,“怎么了?”
秦诗:“池臣郁来了,说有事找我,我去看看。”
他皱眉:“什么?”
秦诗无奈,还听不见啊。
她只能又拿手机给他打字,池臣宴看了眼,“哦,那让他进来吧。”
他松开秦诗,淡然道:“有什么事让他进来跟你说,反正我也听不见。”
顿了顿,又轻飘飘补充:“不过,我得看着你们。”
秦诗:“?”
二十分钟后,池臣郁进入病房。
看看已经收拾齐整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秦诗,又看看靠坐在床上抱着手臂偏头看他的池臣宴,靠在门板上,弱弱叫了声,“五哥?”
池臣宴看着他没说话。
池臣郁收紧眉心,不太确定的问秦诗:“五嫂,我五哥真听不见了啊?”
秦诗打电话给他让他进来的时候,说池臣宴听不见了,有话进来说。
可他不敢信。
秦诗点头,“他暂时性失聪,不过医生说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池臣宴垂眸,拉过秦诗一只手揉捏她手指。
池臣郁见状眼神复杂,“所以现在真的听不见?”
秦诗垂眸看看池臣宴无聊到捏着她的手指玩,也没抽回来,任由他玩。
“嗯,你现在就算在他面前蹦迪他也听不见。”
她看回池臣郁,“所以,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池臣郁纠结,“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秦诗其实也很怀疑。
她沉默两秒,忽然抬了另只手,对池臣郁招招手,“阿郁你过来。”
说话时,目光朝池臣宴面上落。
池臣宴垂着眸继续捏她手指,这会儿已经捏到了掌心,只在她看向他时抬眸看她,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池臣郁紧贴着门,心口怦怦跳,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只弱弱道:“五嫂,您可别在五哥面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