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吹风机,他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让秦诗替他左手臂上的伤重新擦药。
刚才洗澡沾了水,怕再发炎。
在这事上,秦诗自然也不会拒绝。
甚至在看到他发白的伤口时,心里那气就像破掉的气球,嗖的一下就没了。
她无奈。
觉得自己真没用。
就被他吃得死死的。
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似乎从来就没有真的对他生气过。
所以他越来越过分。
秦诗一边吐槽自己,一边动作温柔的替他重新擦了药。
怕他会疼,还凑上去轻轻吹吹,“今天就算了,你想洗澡也正常,不过接下来不可以了,你的伤不能再沾水了知道吗?”
说话时抬眸,就对上男人的视线,浅色瞳孔映着她的影子,眼神很温柔。
就算不知道她说什么,也点点头说“好。”
秦诗顿了顿,忽然抬手,轻碰他耳朵,“听不见是什么感觉?”
其实秦诗真的有点好奇,池臣宴现在听不见,是什么样的感觉?
肯定很难受的。
她眉心收紧。
池臣宴偏头挑眉,从她的动作和眼神猜测她的意思,轻弯唇,“心疼我了?”
秦诗就收回手,裹着浴巾烦恼的钻进被子里,“谁要心疼你。”
他就是活该。
池臣宴笑着看她缩进被窝,手从被沿探进去,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扯出来,“裹着这个能睡吗?”
秦诗没动,任由他把浴巾扯出去,半边脸都埋进枕头。
现在确实没有干净的衣服可以穿,可她也不习惯裸.睡啊!
她默默烦恼。
池臣宴重新进了浴室,简单吹干他自己的头发,又发消息让人送两套衣服过来,放在病房门口就行。
等都处理好,他躺回秦诗身边。
秦诗蜷着没动,安静背对着他。
池臣宴很主动的从她背后贴上来,抱住她。
两人都没穿衣服。
这样抱着其实挺热的。
秦诗有点难受,“你别抱我那么紧。”
而且,他太明显了。
抵着她。
让她动都不敢动。
池臣宴却在她耳边问她,“热搜的事,婳婳准备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