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泽将视线转向陆锦鸾,目光里除了痛心疾首,还有震惊、不解、惋惜和爱恨难辨的不舍。
“这,就要问问陆尚书和他的好女儿了。鸾儿,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替你父亲盗取我的私印,让他构陷于我?”
陆锦鸾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疑心自己是听错了。
可四目相对,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便彻底落进了深渊。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想要远离面前这个陌生又可怕的男子,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不,不是我......景泽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她病急乱投医般,用力攥住陆文骞的衣襟,恳求道:“父亲,你快帮女儿跟殿下解释一下啊,我没有拿他私章,那不是我做的。”
陆文骞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而是定定看着萧景泽。
视线交错而过的瞬间,他已明白自己成了萧景泽的弃子,注定要替他背这口黑锅了。
他心里不忿也不甘。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构陷皇子,这一桩桩一件件,落到他身上轻则抄家流放、重则九族消消乐。
他出身清贫,一路走来坎坷,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怎么甘心把已经到手的权势富贵拱手让出去?
将他满眼的不甘尽收眼底,萧景泽突然笑了笑,“陆尚书,你是不是跟敌国细作在一张榻上睡久了,也被她策反了?”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将潘玉莲朝陆文骞的方向推了一把。
看到混迹在人群中的继室,方才还心存侥幸的陆文骞顿时灵台清明。
是他天真了!
都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怎么还敢心存妄念?
即便没有那些罪名,光是里通外国这一项,便足以灭他满门了。
不帮五皇子,皇帝和五皇子都不能容他,他是死路一条。
但他若帮五皇子担下罪名,五皇子即便是为了不让追随者寒心,也会尽力拉他一把。
虽然依旧免不了被抄家流放的命运,但至少不用掉脑袋了。
电光火石间,陆文骞已经权衡了利弊。
他用力闭了闭眼,毫不犹豫地朝潘玉莲扑了过去,抬手便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颊。
“贱人,这些年我自问没有薄待你们母女,顶着宠妾灭妻的恶名也要将你扶正,你怎么敢如此欺我骗我害我?”
“我将内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