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怎么都好。”
“那过两日我便去花市瞧瞧,再晚些就入夏了。”
“行,母亲明日便叫人来拆墙挖池塘。”
“母亲,可备了午饭?”她有些不好意思道。
韩若初瞧着快到晌午了,这还在估计是在叶家受欺负了,连饭都没吃,“母亲这就去差人准备。”
整个侯府除去必要的下人都遣散了,本就不多的下人,又少了些。
韩若初说完便出了安院,向厨房而去。
见人离去,她上前将轮椅扶正,看着身边的男人,“侯爷觉得呢?”
路宴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强撑着身子坐起,低垂着头。
“侯爷。”平章上前想要将人扶起。
男人抬起那满是血肉和沙石的手决绝地推开对方,也因此失去重心,人眼瞧着就要再次扑到在地。
叶惊棠眼疾手快,整个手臂闯过胸前握住男人的肩膀,将人稳住,扶好。
随即起身,拦住了平章,“让他自己来吧。”
路宴清感觉身上那一丝暖意褪去,纷乱的思绪回笼,很是轻车熟路但有些吃力的凭借自己坐回轮椅上。他依旧一言不发,默默地滑动轮椅回屋。
将房门再次关闭,亦或者将自己囚禁于此。
“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路绮毓看着被关闭的房门,忍不住红了眼眶,“一开始祖母并没有怪小叔叔,如此艰险能活下来已是上天垂怜。小叔叔也不是这样的……”
当留守在京的韩若初接到丈夫、儿子、儿媳、两个小叔子、弟妹、小姑子全战死沙场时,无疑是晴天霹雳。
在她以为她那刚满十八岁的幼子也战死时,被告知在死人堆里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到他,人还活着,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欣慰。
看着满身伤奄奄一息,双腿残废的儿子,她怎么会不心疼。
一开始无论是韩若初还路宴清都很积极,努力生活治疗腿伤。不知是一直未见效果,还是逝去的生命太重了,周路两家以及那七万将士,压得二人喘不过气。
不过一年多,和善的母亲在面对儿子时变得暴躁易怒,不断指责;本就自责压抑的儿子,也在这些话语中丧失生气,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好几次。
叶惊棠深深叹了口气,估计都病了吧。她也不经想起母亲,在接到祖父、舅舅舅母和表哥死讯的一瞬间,母亲就承受不住流产了。
想想那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