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道:“任将军,此事看起来并不简单,是否应该多加调查,再做决定?”
任将军点头道:“不错。先去战俘营看看那些俘虏。”
战俘营离南萧兵营有一段距离,而且是建在一片密林里的,从外面看并不能直接看到战俘营的情况。
众人往战俘营的方向走去,在林子周围看到了一片被压倒的草地。有的像是被人压倒的,有的像是车辙的痕迹,还依稀可以看见一些杂乱的脚印。
任将军问那两个遇袭的士兵:“你们就是在这儿遇袭的?”
士兵冯有全道:“是的,当时我和钱进推着手推车到这里,然后就被打晕了。这些倒下的草,应该就是被我们压倒的。后来,伙伴们看见了我们,就把我们搬回营帐里,还把手推车和上面的食物一并运了回来。”
姜柠问道:“食物有没有减少?”
“没有。”
姜柠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众人来到了战俘营。
战俘营并不是帐篷,而是把以前的一些居民建筑改建而成的。
几间房屋被打通,这样能容纳更多的人。
院墙很高,而且上面粘满了碎玻璃、碎瓷器、刀剑碎片,每一片都很锋利。想要从墙上爬出来,不太可能。就算有人能忍痛爬出来,墙上必定会留下血迹。
可如今乍一眼看过去,没看到明显的血迹。
战俘有八百多人,全被关在一起。为了防止他们发生动乱,这里有六十个南萧士兵把守巡逻,有异常情况可以随时报告。
而且,这些房屋经过加固,所有的门都锁着,从里面打不开。
看守战俘营的士兵队长叫孟休,职位是百夫长。
他是个神色有些忧郁、身材比较瘦高的中年人,见到任将军到来,赶紧过来请罪:“将军,属下一时不查,让北胤俘虏庞阿大、白满福二人逃脱,去兵营纵火,还请将军恕罪。”
任将军道:“无妨。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那两个人是如何逃出去的。”
孟休问道:“庞阿大和白满福二人没招供吗?若是不招,可以用刑。”
任将军道:“那两个纵火犯已经被高天阔杀了。”
孟休疑惑又震惊地看向高天阔,高天阔有些不满地看了回去:“干什么?你有意见?那两个纵火犯死有余辜。”
孟休道:“他们固然死罪难逃,可你也太急了些,该问的还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