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见到一个脸色苍白、十分瘦弱的举子走了出来。
萧柠认出,他竟是老熟人夏以清。
萧柠叫道:“夏以清?”
夏以清道:“大公主,是我……刚才的事,我也看到了。但我站在人群外面,被疏散了。我关心此事进展,没有走远,见其他人都不愿作证,我就过来了。”
萧柠有些感激地说道:“多谢你……你是不是看到,那个举子是自己自尽的?”
“对,我看见了全过程。当时,那个举子离您很远,他的死怎么也怪不到您身上。”
“很好,实话实说,见义勇为,才是读书人的本分。若是胆小怕事,又怎么能有大出息?”
见萧柠这样说,其他证人有些惭愧。再加上有夏以清当出头鸟,其他人也纷纷改口,说愿意作证。
见证人有了,京兆府尹命人把尸体收起来,带上所有证人,跟萧柠一起进宫。
萧柠是公主,而且人不是她杀的,自然要以礼相待,所以萧柠仍是坐着马车回去,幕篱也不必摘。
萧柠把夏以清叫过来,问道:“夏以清,刚才怎么没见你报名?”
“说来惭愧,六月份的院试,小人没有考中秀才,还得接着考,所以不能参加这次乡试了。小人今日只是路过考场,远远地望一眼,没想到就看见了举子自尽的现场。”
“原来如此。我记得你家境贫寒,你父母还允许你多次考秀才吗?”
“一开始不太同意,但我苦苦哀求,说自己考中了童生,将来迟早能考中秀才,再让我试试,他们也就勉强同意了。”
“那你还有钱读书吗?”
“有,跟我一起考中童生的朋友,给我凑了点钱,让我安心备考。”
“那就好。上次我让你吃葵花酥,导致你过敏,后来身体没问题了吧?”
“没有,小人的过敏只持续几个时辰,后来就好了。而且公主也派大夫给我医治了,没有任何问题。”
“那件事,我需要向你道歉。”
“公主说哪里话,您也是为了查清葵花酥的真相,小人心中没有怨言。”
“多谢你不计较。”
夏以清非常惶恐,道:“您是公主,何需向小人道歉?”
“道不道歉,跟身份无关,这是我的老师教给我的。”
夏以清十分谦让,低着头退开。
萧柠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