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竟给出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答案。
他露出的一双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星光,像是在回忆某段珍贵的过往,显得格外柔情,在说出“难言之隐”几个字时,又显得格外苦涩。
又是这种感觉,夏南乔想。
“凌七”有时给她的感觉很落寞,像是守在珍宝身边的巨龙,小心翼翼。
这副神态夏南乔太熟悉了。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声,她控制不住想伸手去掀开谢祈的面罩,看看他的真面目。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打着颤,格外轻,像是怕吓跑了什么,就再也抓不到了:“是你吗,谢祈?”
谢祈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讶然,但想到地府的规则,他张了张嘴,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飘渺的远方传来的,很不真切。
“谢祈是谁,你说的那位故人吗?”
没听到他承认,夏南乔红了眼眶,不依不饶地说:“你别装傻,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我……”
“……没有。”谢祈否认。
夏南乔咬着唇,定定地盯着他,泪水在眼眶悬而未落。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僵持着。
半晌,宋曦秋叫了夏南乔的名字,夏南乔就扭头走了。
那颗被憋了半天的泪珠也在转身的一瞬间掉落在地上。
谢祈盯着那一小块水渍发呆。
一个身影忽地走到他面前,是陈影生。
谢祈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还是歪了歪头,目光不善:“?”
他可还记得陈影生用人海战术把他关进画里,趁机为难夏南乔。
陈影生却摆了摆手,朝他鞠了一躬,然后走到他身边。
两鬼就开始交谈起来。
这边,宋曦秋拉着夏南乔,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地朝她行了个大礼,吓了夏南乔一跳,连忙去拉她。
“恩人不用如此客气,要是没有您,我们两个也不知道要痛苦到什么时候。如今见一面,倒是把这几百年的执念了却了。”宋曦秋颇为感慨。
夏南乔笑笑,却还是不解:“你一直都呆在宋镇吗?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他?”
“我死后很长一段时间是没有意识的,直到最近一两百年才醒来,发现早已城破人空。”宋曦秋幽幽地叹了口气,望向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镇子,满目凄然。
“我醒了之后一直在宋府呆着,哪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