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们家的一份子。”
“他说他叫谢离,我妈说,‘离’字不吉利,离散离散,一生难安,于是给他改了个名字,叫谢祈。”
“祈,向上天或者神明求福,祈盼一生顺遂,平安康健。”
“可不知是这名字太大,还是年少时的名字注定了一生运势,他竟真应了那个‘离’字。”说起这儿,夏南乔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想把这么多年的苦楚驱赶走。
谢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像年少时那样揽住她的肩,却又没有身份和立场。
他现在不是那个陪他一起长大的“谢祈”,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鬼差“凌七”。
在夏南乔身后悬着的手几经抬起,又在快要触碰到她时骤然顿住,像是恍然梦醒般,生怕被发现,急匆匆抽回,只余下一句:“要是难受就别说了。”
夏南乔恍若未闻,自顾自地把这么多年深埋在心底的疤掀开。
“一开始我不喜欢谢祈,总是把我不喜欢吃的菜全都给他,让他去洗碗,使唤他干各种各样的活儿,他总是一句怨言也没有,还任劳任怨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他总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只是笑笑,轻轻说‘妹妹乖’。”
“一开始我觉得他虚伪,干嘛对我那么好。后来我又想,虚伪就虚伪吧,只要他永远只对我一个人虚伪,对我一个人好,那倒也不错。我把对谢祈的成见收起,开始喊他‘哥哥’。”
“他只比我大一岁,居然学会了做饭,还挺好吃的。”夏南乔有些回味,但那滋味早已被漫长的十年岁月一点点磨尽,“要是能再吃上一顿他做的饭就好了。”
“我记得有一次去上坟,我还给他烧了全套厨具呢,他这个没良心的,来我梦里给我做一道菜尝尝也行啊。”想起那全套豪华天地银行版厨具,夏南乔又笑了。
谢祈:“……”
“后来,我们开始一起上学,放学,吃饭,做作业,每天形影不离。我妈不用接送我上放学,倒也轻松了一些。”
记忆总是美好的,夏南乔伸出一只胳膊,让淡金色的晨光洒在皮肤上,很暖,就像那段岁月。
她忽然笑了,眉眼弯弯:“有一次下了雨,我没带伞,跑出校门就蹲在门卫亭子下等他。”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夏南乔晃了晃脑袋,拉长了声音,“他说——蘑菇,起来跟哥回家。”
谢祈闷闷地笑了,肩膀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