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奔波的夏南乔终于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舒服地想嚎两嗓子,又想起谢祈还在,于是兢兢业业地装晕。
夏南乔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晕。
当时她哭的太投入了,有些头晕,没坐稳朝后面仰过去,但在谢祈扶起他的一瞬间,她其实就清醒了。
继续装晕,一是觉得起来继续面对他有点尴尬,二是,她还是不死心,想再试探试探他。
夏南乔闭着眼睛,感觉到谢祈在床头站了好一会儿,才有动作。
他轻手轻脚地把夏南乔的鞋脱下,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随后,便久久立在床头,静静看着夏南乔。
夏南乔闭着眼睛,支楞着耳朵,确信屋子里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但鬼本来就是没有声音的。
她有些拿不准谢祈是走了还是没走,保持一个动作又太累,于是装作梦呓,哼哼两声,蛄蛹了几下,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呈弯曲的大虾状。
被子中间鼓起个包,看着某个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夏南乔,谢祈轻笑一声。
夏南乔小时候装睡,也会这样。
他走过去,把被子拉开一个口透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房门一开一合,确保弄出来的声音能被夏南乔听到后,谢祈才化作一团黑雾消失。
1、2、3.
夏南乔默念三个数,被子里先是伸出一只手,又冒出一只脚,最后悄悄探出半拉脑袋,眼珠子咕噜噜转着,确信房间里没有别人了。
“呼——”
她掀了被子,从床上爬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这尊大佛终于走了。
片刻的窃喜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茫然。
夏南乔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坐在被子堆里,抱着一个枕头,开始复盘。
虽然客观上,她已经证明了,凌七的长相与谢祈截然不同。但她主观上还是认为,凌七就是谢祈,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苦衷,不能跟自己相认。
可她又怎么解释长相不同呢。
或许鬼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换一副容貌?
夏南乔决定,等以后悄悄找几个鬼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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