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思不过是寒门凤凰男,不足为惧,父亲,前世镇南王害死你,这辈子我们也要让镇南王一家下大狱!”
暮色四合,镇南王府陷入沉睡。
几道人影落在烟雨楼屋檐上,元行思白袍翩然,掌中刀光如影。
眨眼间,刀势便至黑衣人面前,在黑衣人脖间留下一抹深长的血线。
王府的暗卫愣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扬,元公子便无声无息解决了一扬暗杀。
他们无奈地收回脚,重新隐匿在暗处。
影一附在他耳边,元行思挑眉浅笑,幽暗的夜色浸染了他的眼眸。
“又是丞相府嫡女,呵……”
书房,元行思垂眸拭去长刀上的血迹。
四皇子看着他疏朗的脸侧沾上几滴猩红的血,放下手中的茶盏,奇怪道:
“你不是说最近要修养身体,怎么又忍不住动刀了?”
元行思突然开始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休息一下也好。
他们已经拉拢朝堂上超一半的官员,大多是元行思出力,有时他能杀穿一整夜。
他先前那种仿佛在世间毫无羁绊,不拿别人的命当命,更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疯感,看得人心胆俱裂。
他好不容易放下屠刀,谁胆子这么野,又招惹元行思这个小疯子出手?
元行思冷笑,“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小老鼠,屡次来找郡主的麻烦。”
他还没找殷妙妙算账,她又号令丞相家的暗卫来刺杀小郡主。
若是伤害到小郡主,哪怕殷妙妙是拉拢丞相府的桥梁,他管什么大计,什么忍,直接提刀砍了她。
暗卫惊恐地复述傍晚在丞相府偷听到的秘密。
殷妙妙死而复生,重活一世,有趣。
四皇子摸着下巴,只诧异一瞬,就接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怪诞事情。
他轻啧两声,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的大笑。
“行思,你前世眼光不行啊,居然心悦殷妙妙,还囚禁她,你不感觉愧对堂妹吗?”
元行思淡定斜了一眼看热闹的四皇子,不紧不慢呷了口茶。
愧疚?
他不觉得前世的他是他,为什么要内疚心意不坚定?!
他睚眦必报,高中状元次年,羽翼丰满,专门折回家乡,屠了元府的仇人们。
殷妙妙敢不停挖苦自己,哪怕她救了自己母亲,他也不会放过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