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她捧起他的俊脸,帮他擦眼泪,嗯,睫毛根部是干燥的?!
元行思说话打断她的思绪,他期冀道:“那臣能把郡主救的人都赶走吗?”
“郡主可以不要今天救下的人,不要对其他人好,只对臣好,只要臣一个人吗?”
元行思跪下,将脸贴在邹菱烟膝盖上。
眼睛一瞬不瞬,可怜巴巴盯着她。
邹菱烟脑袋瞬间充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死心塌地依赖自己,仿佛只要自己的一句肯定便能闯刀山火海的样子,谁能拒绝!!!
啊啊啊,这个男人真的很会利用自己的好脸勾引她心软,许他承诺。
邹菱烟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原来元行思是因为今天救下的男人闹脾气,她冤枉啊,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乞丐长什么样子。
“我每次救下乞儿,都是直接交给管家。”
“管家带领他们去安济院,我哪里对他们好了,能让我亲力亲为、花费心思的唯有你。”
“我的心意还不够明显吗?我去玲珑阁也是为你买发带和发冠。”
即将弱冠的大理寺卿,史无前例,风头无两,现在大街小巷皆在热议他。
她怎么能允许她的少年郎失了排面!
“不过,”邹菱烟起了坏心思,她眼尾上挑,绽开一抹狡黠的笑。
“元大人,要拿什么让我独属于你。”
都怪元行思老是可怜兮兮勾她主动,她觉得自己变恶劣了。
有些喜欢上看他无措,看他哭,看他求她……
邹菱烟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坏。
下首的元行思敛眉,像是在认真思索。
随后他牵引着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脸上,“凭这。”
好好好,这点她满意,邹菱烟的笑扩大一分。
元行思牵着她的小手下移,邹菱烟坐在床榻边,被他带的,整个人压向他。
她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才稳住身形。
他们鼻尖相对,邹菱烟惊觉元行思黑眸暗沉,透不出一丝亮光。
他眼中的独占欲令她心惊肉跳。
元行思贴着她耳朵低语,“还凭这,臣特意提前看了避火图,新婚夜保证服侍好郡主。”
“臣保证没有人比臣更会伺候郡主,郡主只要臣一个人好嘛?”
“你你你……”邹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