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住躁动的心思。
尽力保持五官不乱动,不打扰她作画。
小郡主娇美的笑颜近在咫尺,她的笑眼是那么明亮。
元行思也情不自禁牵起唇角,他的笑容不再是浮于表面的客套的假笑。
他眉眼弯弯,被面前的少女感染得多了点少年意气和活力。
元行思眼瞳深邃凝视着邹菱烟,小郡主的嬉笑怒骂是如此鲜活生动。
与她相处的每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像是真正活着。
邹菱烟笑弯了腰,凑近到他眼皮子底下。
她的披衫薄如云雾,半透明的纱下她白莹莹的肩头猝不及防映入他的眼帘。
她锁骨下方的那团墨渍是那么白,随着小郡主笑微微颤动,元行思眼热。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元行思猛地偏头,毛笔在他脸侧拉出一道墨痕。
他喉结滚动两下,暗哑着嗓子求饶道:
“是臣的错,臣可以试着帮郡主清洗一下衣裙上的墨团……”
邹菱烟同意了,“要是洗不干净,你就让下人扔掉吧。”
言毕,元行思眸光闪烁,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更高了,他也没应下好还是不好。
“唉,不知道父王啥时候才能班师回朝。”
“镇南王和镇南王王妃已经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了。”
“啊,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嗯,陛下亲口说的。”确实是邹沐屿说的,他每天问一遍镇南王的动向。
只待镇南王回府,他立刻来镇南王府下聘。
新帝登基急召镇南王归京,邹沐屿昨天把镇南王的回信念给他听。
还取笑他:“好了,这下放宽心了吧,婚约又不会飞走,你还每天追着朕问。”
“你平日装的风轻云淡,堂妹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性急娶她吗?”
“你一个大男人,满脑子情情爱爱,做这些小女儿情态,也不怕她某天知道了笑你。”
元行思才不管什么丢男子脸面,联手邹沐屿报复打压权贵,这个他活着一直以来的执念,也得为小郡主让步。
他现在只关心能不能早点娶到小郡主,何时把明月实实在在揽入怀中。
丢点脸,总比邹沐屿既要守丧,帝后大婚礼节繁琐,又要苦等至少半年,迟迟娶不到梁小姐好吧。
元行思摸下了鼻尖,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