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吏部侍郎之女孟清音狠狠跪倒,“咚”地一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叫屈声再次响起,“娘娘,江大小姐是被冤枉的!”
江蓠看清来人后,心下冷嘲。
孟清音站出来帮江玉瑶做伪证,想必父亲是想利用江孟两家联姻之事。
可前世孟清音多次被江玉瑶当枪使,后来江玉瑶把她做的那些坏事,通通推到孟清音身上,以至于她名声毁尽。
最终嫡兄也没娶她,反而让她被家族舍去,送至百里外的尼姑庵,三年后,又为家族利益远嫁江南,从此再无音信。
不愧是在朝堂历经风雨、手段用尽的礼部尚书!
为了给江玉瑶洗清一切罪责,当真是不计一切代价要置她这个庶女于死地。
皇后凤眸微眯,指尖在鎏金护甲上轻轻一叩,朱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且过来说话。”
孟清音指尖微颤,垂首上前,绣鞋踏在金砖上几乎无声息。
在距凤座三步处倏然停住,曲膝行礼时,鸦羽般的眼睫始终低垂,不敢抬起半分,“回娘娘,臣女刚才确实亲眼所见江大小姐跟二小姐发生了争执,然后二小姐就将江大小姐推下水了。”
如今精心的布局,黑的也要说成白的。
纵使江蓠无罪,也是百口莫辩。
“大胆江蓠!”
皇后凤颜大怒,九凤金冠的珠玉剧烈摇晃,在殿内投下森冷的光影,“区区卑贱庶女,竟敢用这等下作手段残害嫡姐,简直胆大妄为!”
“娘娘!”
“臣女有话要问孟小姐。”江蓠很清楚她和江玉瑶在湖边时,孟清音根本不在场。
更何况仅仅一个孟清音,还不够!
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蓠,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垂死挣扎,来了几分兴致,微微抬手随了她的意。
江蓠紧盯着孟清音,“敢问孟小姐,我当时是哪只手推的姐姐?”
孟清音垂首,避开江蓠投来的目光,“二小姐莫不是觉得我在撒谎?我跟二小姐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二小姐,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再说了,当时在现场的并非只有我一人。”
话音刚落,一宫女踉跄上前,跪倒在皇后面前,“娘娘,奴婢也愿为江大小姐作证。”
“孟小姐所言句句属实,二小姐不仅推江大小姐落水,就连那个巫蛊娃娃也是二小姐在江大小姐被救起时,有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