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全都杀光!
不过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一头撞死在这里,无论江蓠有什么证据都不会成立,而她的女儿也永远都是尚书府的嫡小姐,顾氏那个贱人的女儿只能是卑贱的庶女,永远被她踩下!
“你不能因为嫌弃自己庶女的身份,就幻想污蔑大小姐和你是被换掉的啊,都是我的错,没有给你一个好的身份,但这就是你的命,你得认,你就是我生的,你就是江府的一个庶女,永远都是!”
江蓠含笑的眸子黑沉沉的,本以为早已冷硬的心,一点点的破碎,“我污蔑?那我倒是想问问姨娘污蔑我的那些事,证据在哪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庶女,姨娘觉得我有随意进出府的权力吗?”
“还是说您觉得我有上天入地的本事?”
突然,江蓠的语气冷了下来,眸光也变得凌厉,“再者,我是不是庶女,姨娘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刘氏一阵语塞,眸光微闪,却又嘴硬的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趁着大家无暇顾及时,偷跑出府的。”
“是吗?”
江蓠眼睫低垂,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父亲最注重尚书府颜面和声誉,姨娘这么做,能承受得住父亲的雷霆之怒吗?”
刘氏却像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只要还明真相,我无所畏惧!”
江蓠早该明白,前世刘氏为了托举江玉瑶,付出了一切,如今对她来说,只要能守住江玉瑶嫡女的身份,她死都不怕,又怎会畏惧江献忠的怒火。
更何况江献忠本来就不喜欢她这个女儿,给她泼脏水而已,没什么成本。
想到此,她转眼看向裴战,“大人,江蓠不怕查,倘若大人真的查出有人与江蓠私通,江蓠自认了这不守妇道的罪名。”
“可如果这是有人故意给江蓠泼的脏水,还请大人为江蓠主持公道!”
“查!查!查!”
堂外旁听的百姓像是闻到血腥味,忽然兴奋起来。
裴战目光如刃,骤然捕捉到江蓠眼底掠过的一丝痛色,当即下令:“来人,传令下去,务必查清与江蓠凡有往来者,一个都不许漏!”
刘氏死死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青白,脸上却不见半分忧惧之色,反倒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江蓠早有预料,毕竟江献忠能允许刘氏前来,必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她便等着,看看江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