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陈的小儿,当真欺负于你,朕绝不饶了他!”
想他陈煜一个口一个要退婚,扭头就带着他女儿来这种地方培养感情。
这是什么行为?这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白嫖行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小小陈煜居然敢白嫖他的小高阳,李世民如何不怒?!
“父皇,其实......其实......”
李安淑支支吾吾,忽地眼珠一转,猛地扑在李世民怀里,“就是您想的那样,那陈大郎欺负我,呜呜呜,弄的又是吐,又是腿软,父皇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家里的好白菜让猪拱了啊!
作为老父亲的李世民眼眶都红了,一把夺过侍从手里的马鞭,“高阳等着,朕今日不打他个皮开肉绽,难消朕心头之恨!”
说罢,李世民怒气冲冲朝着监牢冲去。
“陛下,陛下......”
无舌、萧峪等人连忙跟上,香兰抬头看向自家主子,“主子,你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啊?”
“本公主腿软了吧,确实吐了吧,你就说,是不是陈煜搞出来的吧?”李安淑瞬间变脸。
“您要这么说,还真是......”
香兰心中大呼造孽啊。
一行人走进了牢房,顿时一股滔天的寒意从脚底升腾直达天灵。
狱卒们站在一旁,一个个瑟瑟发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牢房前面的陈煜,甚至都没发现李世民来了。
萧峪连忙冲上前,“你们怎么了,陈大郎干什么了?”
“萧......萧大人......陈公子让我们找来了五十多个死囚,说是用来试药......”狱卒们牙齿打颤。
“五十多个死囚!!!!”
萧峪心态都炸了,也顾不得招呼李世民,朝着陈煜大喊道:“陈大郎,死囚,本官的死囚呢?!在哪?”
陈煜正站在牢房钱,听着李安淑的喊声缓缓扭过头。
牢房内烛火接连闪烁,变换的烛火闪烁,映射在陈煜丰神俊朗的脸上,显得神秘莫测。
迎着萧峪好奇的目光,陈煜缓缓转过身,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失落。
“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