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根本不需要什么功夫,走着神就把萧峪给杀地片甲不留。
为什么走神呢?还是因为太子,陈煜不由地叹息,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萧峪望着棋盘上无路可走的老将,不是,该叹气的是我吧,是我啊!你叹什么气啊!
......
东宫内。
暴躁李承乾再次上线,“混蛋!陈煜这个混蛋!以为帮着孤筹措到了银钱,就能无法无天!孤给他脸面,他居然还不要!”
李承乾捏着自己那条瘸腿,脸上无比难看。
周遭的侍女、太监不敢上前,跪在一旁瑟瑟发抖,他们也不理解,太子殿下刚刚出门的时候,开心地很,这一回来,又开始掀桌子了?
“殿下,何事如此烦心,不如和臣妾说说?”苏氏怯生生地走到李承乾身边,小声安抚。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不吐不快。
随即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苏氏。
“你给评评理,孤是太子,孤自降身份和他称兄道弟,夸了他两句,他还不乐意了,赶孤走不说,甚至还要和孤划清界限。”
“世上有这样的人嘛!孤看他就是恃才傲物,目无尊卑!”
苏氏想了想,缓缓道:“臣妾以为,应该是殿下说错话了......”
“孤错了?孤哪里错了!”李承乾站起身,怒气冲冲望着苏氏,“孤是想帮他请功!哪错了?!”
苏氏吓了一跳,颤声道:“殿下不该如此,那陈大郎确实是有才之人,是不是因为殿下说这是无本万利的生意,缺钱了就诈骗,所以他才这般反应。”
“本来就是啊,你说说,孤说错了,无本万利的生意,难道不该做?”李承乾气炸了。
苏氏摇了摇头,“殿下真的错了,这世上就没有无本的生意。陈大郎的意思是,殿下只看到了表象,却没看到内在。”
“诈骗?内在?”李承乾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臣妾不懂,但臣妾知道,这世上没有钱财是凭空出现的,殿下这一次确实出了风头,可出风头的本质是大臣家中确实有钱财。”
苏氏继续道:“就如臣妾家中,家父会将赚来的银子存放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些银子攒了许久,有的根本就用不上。”
“可一旦这些储备用完了,家父就会想办法去铤而走险的挣钱,那殿下觉得那些大臣们呢?他们若是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