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手。”他顿了顿,又补充:“非是能打,是十分能打了。”
鹿茸似懂非懂,但见他点头,便觉得是好事。
她弯了弯唇,露出个极浅的笑。
鹿茸伸手拍了拍手上的土,动作里带着股浑然天成的野气。
萧名浩凑过来,绕着地里的人转了两圈,直咋舌:
“李二也算练了十几年功夫,竟被你一掌拍成这样……”
他转头看向鹿茸,眼神里满是探究:“你师从何处?”
鹿茸没接话,只是盯着裴晏,像是在等他再说些什么。
裴晏被她看得唇角微扬,“非常厉害。”
这才见她眼睛更亮了些。
“别看了,把人弄出来。”萧名浩回头冲身后的少年们喊。
几个公子哥连忙围上去,抓住露在外面的脑袋使劲拽。
“嘿——”“使劲啊!”
他们脸憋得通红,可那黑衣人还是纹丝不动,像在土里生了根。
折腾半天,少年们瘫在地上喘气。
萧名浩抹了把汗,转向鹿茸,语气带着点讨好:“姑娘?”
他脸色发青,他死死盯着地里露个脑袋的李二,又转向鹿茸,语气压着火气:
“劳烦姑娘搭把手。”顿了顿,添了句,“把他……拔出来?”
心里却在暗骂:这丫头片子,等把李二弄出来,定要她好看!
鹿茸没反应,她垂着眼,盯着自己刚“种”下去的人,只反复盘旋一个念头:
拔,还是不拔?这是自己亲手“种”下去的。
旁边的裴晏忽然嗤笑出声。
他斜睨着萧名浩,语气带了几分嘲弄:
“让她动手,就这么一句?萧名浩待人,倒是大方。”
“你说拔就拔?”裴晏斜睨着萧名浩,语气里满是讥诮,
“凭什么?凭你脸比磨盘还大?
怎么,方才动手时没占着便宜,这就要唤你府上的暗卫出来?
想趁人不备,悄无声息地了结谁?”
萧名浩脸涨得通红,“我没有,你休要胡说!”
他急得提高了声量,心里却在犯嘀咕,他与裴晏斗了十数年,虽常闹得鸡飞狗跳,却从未动过杀心。
这人死了他以后得少多少乐趣。
裴晏“切”了一声,懒得与他争辩,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