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怎会有这等骇人蛮力?
虽说一直听到传闻,说鹿四小姐一拳能砸塌半面墙。
他那时只当是无稽之谈,嗤笑置之,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言竟半分不假。
“鹿四小姐,”裴覃开口,语气尽量平和,“玩笑罢了,何必动真格?”
鹿茸盯着裴覃,左看右看。
这个人类给她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莫名烦躁,像闻到了不新鲜的肉,想撕碎。
“玩笑?”鹿凯抢在裴晏前头开口,“静王世子,我四妹妹,原也只是开个玩笑。”
裴覃面色不变,目光仍落在鹿茸身上:“既如此,便请鹿四小姐上屋顶,将人送下来吧。”
“嗤,”裴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裴覃,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倒真是会说,是你不会武,还是你府中侍卫皆是废物?凭什么要鹿四小姐动手?凭你脸大?”
裴覃脸色一沉,没接他的话,只看向鹿凯:“鹿大公子,此事因令妹而起……”
“因她而起,便要她去?”鹿凯寸步不让,
“静王世子说笑了,我妹妹不过是应了王妃的话,露了手“本事”罢了。
如今人在屋顶,世子府中侍卫若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传出去,才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裴覃指尖在袖中蜷了蜷,面上依旧平静无波:“鹿大少爷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的手,”裴晏寸步不让,“不是给你们当差的。”
这边还在唇枪舌剑,静王妃已急得额头冒汗,忙不迭吩咐侍卫:“快!赶紧去把屋顶上的人弄下来。”
今日是静王府设宴,闹出这等事,她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光彩。
不远处,安阳王妃正与女儿裴子晴低语,两人皆咬着牙,眼底藏着怨毒。
“母妃,”裴子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惧,“那鹿四小姐,莫不是个怪物?那般力道,习武男子也不及,这要如何应付?”
安阳王妃冷笑一声,“定是怪物无疑。先前只当她是痴傻草包,谁知竟有这等蛮力。不过无妨……”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要除一人,何须动武?那是莽夫行径。”
“您的意思是……”裴子晴眼中一亮。
“她不是贪吃么?”安阳王妃凑近女儿耳边,“等回府办宴,多备些“好东西”便是。”
裴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