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要,不做些虚的。”
“是啊……”谢芷站起身道,“谁叫你们的王便是‘前车之鉴’,自是上行下效……郡主真是杞人忧天,还以为要费多大功夫对付你们,怕再多等些时候,都不用郡主动手,你云秦便不攻自破了。”
抬头仰望上谢芷,言以枫回道:“所以……温辞筠果真在望京,还在谋划着动摇我云秦社稷的大事?”
“是啊。”谢芷坦荡道,“这些日子多谢大公子招待了,日后再见,我会求郡主留你个全尸的。”
“那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今夜多些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声音大得坐在屋内都听得清,偶尔还叫温辞筠捂了耳朵,她向来是有些怕的,特别是突然在耳畔炸开的爆竹,会惊得她半刻才平复心境。
“夫人怕爆竹?”季卿砚瞧着温辞筠捂耳的模样笑问,“那等会我们放烟火就是了。”
放下捂耳的手,温辞筠看向坐在对面正为自己斟酒的季卿砚道:“你真不去除夕宴?”
“夫人若想去,我便带夫人去。”
“不去。”
摇头回绝后,温辞筠端起身前已半凉的红豆玉圆羹尝了两口道:“味道尚可,你何时学的这般手艺?”
“刚出走时并不会,总下馆子囊中羞涩,便去做了三两月的学徒,勉强能果腹。”季卿砚回道,“夫人喜欢便是好事……尝尝这鱼可合口味?”
盯着盘中粘了酱汁的鱼腹肉,温辞筠端起盘子先是轻嗅一番,夹起一小块肉入口,下肚后才道:“日后若要寻个营生,夫君如何不可当个厨子?许是我没吃过好的,私觉得夫君的手艺已是最好。”
“得夫人如此夸奖,自愧不如。”
说着季卿砚直起身向温辞筠举杯敬道:“今夜除夕,这第一杯酒便祝夫人诸事如意,心想事成。”
半垂下头,藏住一瞬的窃喜,温辞筠举杯笑意盈盈地望上季卿砚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祝福,你当明白我来望京究竟要做甚。”
并不理会温辞筠试探般的话语,季卿砚将杯中再斟满屠苏酒,朝着温辞筠再敬。
“第二杯,敬这苦战乱百年的九州,望有朝一日……天下承平。”
沉默着随季卿砚饮下第二杯酒,温辞筠依是挂着笑容,可眼底再掩饰不得,她知他亦盯着她的双瞳,他在窥探她的“秘密”。
微生氏所谓的“遗物”她并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