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溪的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性,“我觉得他没变过,一点都没有。”
边悦溪闻言望向程野,觉得他语气间的熟稔有些奇怪,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但程野神色如常,也不看边悦溪。
边悦溪想了想,很快了然。
正是因着认识的时间不长,程野才能这么笃定地说他没什么变化。
因为他认识的是现在这个边悦溪,而不是原书中的边悦溪,那就不存在和以往有何不一样了。
“你这会儿又不累了?”边悦溪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了,“还行不行?走不动的话”
梁逐眼睛又亮了,转头望着许应之,就等他开口了。
他简直像个痴汉。
许应之赶紧打断,“就这点路,怎么可能走不动,男人不能说自己”
话音忽断,许应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长条小路,坡度不小,蜿蜒而上,因为雨雪而显得脏污。
许应之望而却步,喃喃地把话补充完整,“不行。”
梁逐都忍不住笑了,许应之真的很可爱,是他见过最可爱的。
嘴上说着不行,许应之还是边骂骂咧咧边抬脚走上了那条泥泞中混着牛粪的小路。
他的嫌弃表现得太过明显,简直已经在踮着脚尖走路了,尽量缩小脚面与地面接触的面积。
他忽地落在一块尖石上,刺得他“啊”地惊叫一声,赶紧把脚提了起来,整个身体都不稳了,急速向旁边倒过去!
边悦溪和程野走在前头,中间牵着小阳光的两只小手,听到叫声的一瞬间转头过来,一时间根本来不及伸手。
好在梁逐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许应之,眼疾手快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许应之脚上避让不及,脚掌外侧还是搭上了石头,狠狠向外崴了过去!
“操!好疼啊!”许应之皱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疼得五官都挤在一起,一只脚提着,一点都不能沾地。
“很疼吗?是踩到石头还是崴脚了?”梁逐把他的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言语中是极力克制的担忧和着急,“你动一下我看看会不会伤到骨头啊?”
“我是医生吗你问我?”许应之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骂人,“梁逐你是不是傻子?!”
“好好好,我是傻子,你别说话了,一脑门的汗。”梁逐扶着许应之的腰,问他的意见,“要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