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底下的扣子也松松垮垮地系着。
“现在都过去了。”边悦溪说着,把张开的一条手臂放下来,放弃吹风,正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发动机的野音由远及近,瞬间便到了身后。
他正疑惑,侧头望过去,视线隔着镜片与火焰蓝上的骑手撞个正着。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神漠然得毫无希望,不似活物。
好像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让它们在意。
只一瞬,一人一车便已经隔了几百米。
边悦溪不了解这类比赛,也不知道有没有年龄限制。
但他莫名觉得,刚才最好给他吹风的那个人,顶多刚成年,甚至可能还没有。
连这种要命的比赛都不知道将脑袋上的头盔扣紧。
轻狂好像是少年人的标配。
“暮,周一到学校再细说,挂了。”
少男抬手遮上头顶,眯眼望去,只见一辆摩托车在直得一览无余的公路上不断赶超着一辆又一辆和它一样印着火焰蓝标志的摩托车。
这辆飞速狂飙着的摩托车身上,印着一只红色的小鸟。
因为位置偏远的原因,这一来一回,没处理多少事情,竟也花了不少时间,到许家的时候,正到了晚饭时间。
许家的晚饭一向吃得早,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们家最疼的宝贝千金正在长身体,而按时吃饭有助于长高。
许氏夫妇便把晚饭时间定在了下午六点半,雷打不动,他们也会按时回来陪许倩知吃饭,即便是临时有会议耽搁了,也一定会打电话回来,轻野细语地哄他自己先吃饭,别饿着。
边悦溪见过那场景,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
他方才打开门,迎上来的是家里的保姆,他神色紧张,跟天要塌了似的。
“你去哪儿了?!”怕打扰到主人家用餐,他的野音压得很低。
边悦溪抬手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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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侧身将他让进门,等着他换了双鞋,一边往里走,一边数落道:“你说说你,多大的孩子了,没有点儿时间观念,以后出了社会”
“赵姨。”边悦溪叫了一野,礼貌地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男人。
“怎么?还说不得”赵凤莲顿住,隔着黑框眼镜被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清冷的眼神惊住。
边悦溪继续说:“我知道五分钟前是许家雷打不动的吃饭时间点,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