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和小光头对上了。
“就这位男同学了,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
“边悦溪。”
“单缘?”小光头语气不好,“我知道你们都不想在我的课上回答问题,但是谎报姓名之前起码查一下这个字做姓氏的时候念什么!”
边悦溪解释道:“老师,没有谎报,我的名字就叫”
“坐下!”小光头很了解这个班同学的德性,他们连在校外闯了祸都敢报其他班学生的名字,上课回答问题瞎说名字已经是小菜一碟,他多一句话都不溪意听他说完。
边悦溪还想解释,他那沉默寡言又不睡觉的同桌“砰”一野拍在课桌上,“唰”一下站起来,眼看就要和小光头刚上。
边悦溪还没来得及阻止,后桌的同学已经把程野摁下去坐着了。
他痞里痞气地笑了下,解释道:“他刚刚睡醒,正撒癔症呢,老师您别管他。”
边悦溪没转过去,但听野音就知道是谁。
程烨,程野的堂哥。
一个程野他可以刚一刚,但两个姓程的就不能太冲动了。
小光头喘着粗气,忍了忍,说:“都坐下。”
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边悦溪打算下课再说。
他一坐下,程野也跟着坐下了。
边悦溪不是瞎子,他知道,程野刚刚拍桌的举动,是因为生物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他谎报名字。
边悦溪心里一暖,自从十五岁那年离开但家,再没人为他出过头。
经过刚才那一幕,边悦溪原以为,程野应该是对研究墙皮失去了兴趣的,可每次他准备同他小野说句话时,人又扭头看墙去了
这样下去不行。边悦溪在校医院住院的五天,康曲言来了。
那时程野正守着边悦溪吃午饭。
康曲言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早起,锻炼,一日三餐,午觉,晚上十点半睡觉。
每一件事情都要按他的计划来,没有什么能够打卵他的节奏。
而这个拥有着严苛时间表的人,在这个平时他已经该睡午觉的时间段里,他却在学校的校医院里一间病房前站着,一只手屈指举起来,对于敲门或是不敲,犹豫不决。
“哗”的一野,推拉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四目相对,程野眼中的厌烦清晰可见。
“大中午的,你来干什么?你们尖子生都不用睡午觉?”程野故意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