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布拉开前的暖场
婚礼当夜,格林威治宫的新房被布置成大型玫瑰屠宰场:
——红玫瑰铺地,白玫瑰铺床,迷迭香挂墙,空气里甜到齁嗓子的香味,足以让一只蜜蜂当场得糖尿病。
安妮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勇气水”(葡萄酒兑三滴解毒糖浆,味道像感冒灵配伏特加)。
她低头数裙摆上的铃铛:叮、叮、叮……叮到第七声,亨利出现了。
新郎官今晚的穿搭主题是“行走的红包”:大红天鹅绒睡衣,胸口绣金玫瑰,腰间挂一条足金流苏,走一步哗啦啦,仿佛提前为钱包送终。
他的表情则属于“下班路上发现忘带钥匙”——礼貌中带着不耐,不耐中带着“我想睡觉”。
二、正式开演——国王的吻像卤味拼盘
侍女们在门外排成一排,耳朵贴门缝,姿势统一得像新买的晾衣夹。
亨利清了清嗓子,决定先把流程走完。
他捧起安妮的脸,深情款款地俯身——
安妮屏住呼吸,心里默背:迷迭香、薄荷、屏息、微笑、别吐。
两秒后,她意识到:国王今晚的菜单是——
前菜:洋葱炖鹿肉;
主菜:烤大蒜配鹅肝;
甜点:酒渍葡萄干;
以及贯穿始终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口臭。
她坚持到第三秒,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感动,是熏的。
亨利松开她,咂咂嘴,像在回味最后一根鹅骨。
“亲爱的,”他说,“你今晚真……独特。”
安妮眨眼:这“独特”是夸我还是骂我脸长?
三、床戏变床技——被子里的太极推手
玫瑰花瓣铺得太厚,人一躺下就陷进去,像掉进草莓果酱。
亨利试图把安妮往怀里揽,结果手先摸到一层铃铛。
叮——铃——
“嘶,”亨利倒抽一口气,“谁把圣诞节挂饰缝被窝里了?”
安妮赶紧往旁边挪,挪得太猛,膝盖撞到国王小腿。
“嗷!”亨利一声惨叫,声音大得门外侍女同步皱眉。
侍女甲小声:“听起来像国王被马踢了。”
侍女乙:“马?屋里哪有马?”
侍女丙:“别忘了,新娘外号——”
三人异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