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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亨利的冤种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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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圆房失败,或国王与马脸新娘的双向奔赴——奔赴的方向完全相(1/3)

    一、幕布拉开前的暖场

    婚礼当夜,格林威治宫的新房被布置成大型玫瑰屠宰场:

    ——红玫瑰铺地,白玫瑰铺床,迷迭香挂墙,空气里甜到齁嗓子的香味,足以让一只蜜蜂当场得糖尿病。

    安妮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勇气水”(葡萄酒兑三滴解毒糖浆,味道像感冒灵配伏特加)。

    她低头数裙摆上的铃铛:叮、叮、叮……叮到第七声,亨利出现了。

    新郎官今晚的穿搭主题是“行走的红包”:大红天鹅绒睡衣,胸口绣金玫瑰,腰间挂一条足金流苏,走一步哗啦啦,仿佛提前为钱包送终。

    他的表情则属于“下班路上发现忘带钥匙”——礼貌中带着不耐,不耐中带着“我想睡觉”。

    二、正式开演——国王的吻像卤味拼盘

    侍女们在门外排成一排,耳朵贴门缝,姿势统一得像新买的晾衣夹。

    亨利清了清嗓子,决定先把流程走完。

    他捧起安妮的脸,深情款款地俯身——

    安妮屏住呼吸,心里默背:迷迭香、薄荷、屏息、微笑、别吐。

    两秒后,她意识到:国王今晚的菜单是——

    前菜:洋葱炖鹿肉;

    主菜:烤大蒜配鹅肝;

    甜点:酒渍葡萄干;

    以及贯穿始终的、发酵得恰到好处的口臭。

    她坚持到第三秒,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感动,是熏的。

    亨利松开她,咂咂嘴,像在回味最后一根鹅骨。

    “亲爱的,”他说,“你今晚真……独特。”

    安妮眨眼:这“独特”是夸我还是骂我脸长?

    三、床戏变床技——被子里的太极推手

    玫瑰花瓣铺得太厚,人一躺下就陷进去,像掉进草莓果酱。

    亨利试图把安妮往怀里揽,结果手先摸到一层铃铛。

    叮——铃——

    “嘶,”亨利倒抽一口气,“谁把圣诞节挂饰缝被窝里了?”

    安妮赶紧往旁边挪,挪得太猛,膝盖撞到国王小腿。

    “嗷!”亨利一声惨叫,声音大得门外侍女同步皱眉。

    侍女甲小声:“听起来像国王被马踢了。”

    侍女乙:“马?屋里哪有马?”

    侍女丙:“别忘了,新娘外号——”

    三人异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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