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道:“准备得差不多了,殿下可要去看看?若还需添置些什么,属下再着人去办。”
“嗯。”穆衍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
穆衍来赵家走这一遭可给江沁月吓得不轻。
虽然看起来他并非为她而来,但江沁月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发现了端倪。
况且经过了今日之事,赵大人夫妇俩自然也明白,她要躲着的人是襄王殿下。
他们一家是承了她的情才能住进这么好的宅子,自然不会赶她走,但江沁月还是含糊其辞地解释了下,表示自己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逃犯,绝不会给他家招来祸端。
夫妻俩都是心善的人,让她勿要多虑,安心在这住下去就好。
江沁月哪里还能安心?
之前她还想着,总要回到王府去力挽狂澜,让穆衍回头是岸。现在只怕那平静表面之下的惊涛骇浪,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就这样抱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的想法,江沁月每天都提心吊胆着,却相安无事地又过了将近一个月。
她这厢是风平浪静,外边却是不大太平,赵大人前些日子还特意嘱咐她们,没事的话最近尽量少出门。
“礼部那位风头正盛的凌大人,昨日在回府的路上竟遭到了刺杀!”
赵大人说着缩了缩脖子,京城之内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当街刺杀朝廷命官。
江沁月闻言亦是大惊,忙说自己与凌觉有几分交情,问他眼下情况如何。
赵大人道:“听说暂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得不轻,恐怕得在家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那凶手可抓住了?”江沁月又问道。
“抓是抓住了,只是都是死士,什么也没问出来便咬毒自尽了。”
赵大人心有余悸道:“有传言说是襄王殿下做的,还说陛下本就有意捧杀,便默许了此事……”
江沁月听得心惊肉跳,她眼瞧着穆灼对凌觉的提拔并不算太出格,说是捧杀未免有些牵强。
她不知穆衍是否养了死士,但如果真是他下了死手……
莫非他是想要借此事逼她现身?
若是放在以前,江沁月断然不会相信穆衍会因私怨滥杀无辜,但是他早已不是她笔下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二,又或许,他从来都不是。
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彻头彻尾一个黑心肝儿的偏执狂!
江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