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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赤诡,它可又要不高兴了。”
玄千瞳淡淡道:“本殿不喜聒噪。”
“好赤诡,先出来吧”,她眉眼染上一点笑,转而蹲下,召出海棠,在手里掂了掂。下一秒,骤然发力,刺中了面前的欲将愈合的心口。
一声闷哼,让尧若溪很满意。她幽幽凑近:“朕?你一介鬼族残众,还真将自己当帝王了不成?听好了,若此后你再喊一次公主,我便挖你一次心口,虽不至死,却也能叫你时时痛苦,不死不休。”
“当然,这份痛苦比不上我亲族所受的万分之一!所以,你还需好好‘活着’。”尧若溪直起身,与淡月交换了眼神,便走向一旁。
她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只直直朝前,身旁彼岸花轻扫而过,发出簌簌的声响。
“……”仰天而望,内心空茫。
身后传来脚步声,玄千瞳清冽的声音被风带至耳畔:“在想什么?”
尧若溪道:“我在想,你当年复仇,又是何等心境?”
“忘了。”简短一句。
“你不会忘。”尧若溪答道。
又一阵风起,卷走了身后鬼仙的破骂秽语。玄千瞳开口:“你胆子愈发大了,想揣测本殿?”
尧若溪垂眸低笑:“哪敢揣测,不过是觉得你我相像。我随口一说,殿下随便一听罢了。”
玄千瞳走近,与她并肩道:“那你倒说说,本殿与你,如何相像?”
“那我可说了啊。”尧若溪粲然回眸,心中正愁一个倾泻缺口,于是她开始道来:“至亲所叛,生不如死。”
“本殿的境遇,比你更甚。”
尧若溪续道:“家国深仇,却孤身只影。”
“本殿亦比你更甚。”
尧若溪再续道:“所爱皆逝,山河无依。”
“本殿……”玄千瞳忽然默了声。尧若溪歪头看去,见他神色凝重,遂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殿下,你不会——不知何为爱?”
“你知道?”他挑眉反问,却忽然轻点了下头,“你也曾受宠过,自然知道。”
尧若溪张了张口,望着眼前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以及重归淡漠的薄唇。忽然间想到,玄千瞳本不必再撕开伤口,同她说这么多的。
鬼王三子,其中二子皆已封王,只有玄千瞳,仍是一方望舒殿。
尧若溪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同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