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判命安排了别的巡天司成员代替他。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复盘,桌子底下还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哥哥姐姐……找到铃铛了吗?”小瑞轻轻地问。
苏栈和隐歌表情一顿,明显变得落寞了一些。
隐歌用手摸了摸小瑞的头,略有抱歉地说:“铃铛不在这里,对不起。”
“死了吗?”小瑞平静地歪了歪头。
苏栈心中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能将死亡这么心平气和的说出来。
“没事,妈妈说,每个人都会死的。”
小瑞就这么双手扒着桌子边,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伤心吗?”苏栈问。
“当然伤心啊。”小瑞说,“我还有点想哭呢……”
小瑞说着,抹了抹微微泛红眼睛。
“切……我要回去找妈妈了,你们一点都不会安慰人。”
小瑞跳下椅子,头也不回地跑向门外。
苏栈和隐歌对视一眼,还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他们也得保证小瑞这一路上是安全的。
………
“对了,林蒲眠给你的回春丹,会不会也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苏栈边走边问。
“不会,我检查过。”
“你还特意检查过?”苏栈一惊。
“不然呢,和你一样?”隐歌斜了苏栈一眼,对他被林蒲眠算计的事情很是不屑。
苏栈无语,他真的对林蒲眠没那么戒备。
但他突然又想到什么。
“你对我也这么戒备?”苏栈好奇地问。
“你问哪方面?”
“还分不同方面?”苏栈来了兴趣。
“不分。”
“那你问什么。”
隐歌话语停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因为我觉得,直接说可能不好。”
“那你还挺有礼貌。”
“谢谢。”
苏栈满脸黑线乱窜,他觉得隐歌最后一句的谢谢完全是故意的。
小瑞蹦蹦跳跳地拐进一个巷子,苏栈和隐歌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熟练的跟了上去。
“妈妈!”
苏栈听到木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小瑞的声音极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