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而且,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解决几百年的问题?他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烤熟了,肉是他张**的,说是他领导有方;烤糊了,锅是你叶凡的,说你无能。”
她的话,一针见血,和叶凡心里的判断不谋而合。
叶凡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看着她:“说完了?”
“说完了。”
“分析得这么透彻,苏大记者有什么高见?”
“高见没有,建议有一条。”苏沐秋神秘一笑,“你需要一把刀,一把**的刀。”
“你的笔?”
“我的笔,就是江城晚报的头版头条。”苏沐秋的眼睛在夜市的灯光下,亮得惊人,“你需要让全县的人都看到,你在红石峡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困难,又是怎么解决的。你要把这盆脏水,搅得更浑,让所有想在水下摸鱼的人,都暴露在阳光底下。到时候,那些想看你笑话的,想给你使坏的,就得掂量掂量,跟**作对的下场。”
叶凡看着她,没说话。
苏沐秋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我在想,”叶凡的语气很认真,“娶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都得防着被你写成内参,直接送到****的办公桌上?”
苏沐秋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抓起手边的筷子,作势要打:“叶凡!你狗嘴里吐不出**!”
这突如其来的荤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两人之间那条名为“战友情”的小溪,激起了一圈暧昧的涟漪。
叶凡哈哈一笑,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钱,在桌上压了一张五十的:“老板,结账。”
“这就走了?”苏沐秋也跟着站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
“嗯,充电充满了,该回去做手术了。”叶凡看着她,“你那把刀,先替我磨快了。什么时候用,我给你打电话。”
“喂!我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苏沐秋在他身后嚷嚷,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叶凡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
回到县卫生局分的临时宿舍,叶凡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没有急着去研究那份名单,而是坐在书桌前,摊开一个笔记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