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体现水平的,不是治好一个普通感冒,而是抢救一个垂危的重症病人。我们的改革也是一样。”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青山镇”三个字上。
“如果我们能让青山镇这种‘重症病人’,重新站起来。那全县还有哪个乡镇,我们治不好?到时候,谁还敢质疑我们的方案?这第一仗,要么不打,要打,就要打成一个谁也无法复制的经典战役!”
一番话,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刚才还充满疑虑的众人,此刻眼里都燃起了火。
他们看着叶凡,仿佛看到一个顶尖的外科医生正准备挑战一台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的顶级手术。
风险巨大,但一旦成功,便是名动天下。
“好!我明白了!”秦朗第一个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我这就去整理青山镇的所有资料,重新制定试点方案!”
“娘的,干了!”王功把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叶局您指哪,我们打哪!不就是个锅底镇吗?豁出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把这锅底给它烧热了!”
……
方案一定,接下来最关键的一步,就是人。
特别是县医院和中医院的专家们。
没有他们下乡,所谓的“医疗一体化”就是一句空话。
下午,卫生局行政楼的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叶凡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县医院院长,右手边是中医院院长,底下,坐着两家医院十几个科室的主任。
这些人,个个都是青川县医疗界的“大拿”,平时走路都带风,此刻却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各位主任都是我们青川县的宝贵财富。”叶凡的开场白很客气,“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就‘城乡医疗一体化’试点工作,征求一下各位专家的意见。”
他把青山镇的试点方案,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遍。
核心内容就是,从下个月开始,两家医院的专家,要轮流下派到青山镇卫生院,进行为期一周的坐诊、带教。
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叶局长,您的想法是好的,为老百姓着想,我们都支持。”说话的是县医院外科主任孙兆龙,一个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是全县有名的“一把刀”,技术高,脾气也大。
“但是,”孙兆龙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