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错愕之后,袁弘心中涌起的,却是狂喜!
答应了!
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这岂不是说,这位真传师兄,承了他的人情?
一个真传弟子的人情!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也足以让他这个外门弟子受用无穷了!
“应该的!应该的!”袁弘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忙躬身引路,“师兄这边请!您随便挑!随便选!看中哪个,招呼一声,师弟立刻给您办好手续!”
他此刻看向王凡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更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
王凡没有理会他的激动,迈步走向那群瑟缩的杂役。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肮脏、麻木、充满恐惧的脸庞。
这些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甚至只有六七岁。
他们曾经或许也有过父母,有过家,但现在,他们只是真魔宗最低贱的“耗材”,是随时可以被牺牲、被利用的“灵奴”。
王凡的目光没有丝毫怜悯。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有兴趣当救世主。
来此,只为挑选合适的“工具”。
他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女子低着头,蜷缩在阴影里。
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着和其他杂役一样破烂肮脏的衣服,正在费力地筛选着一堆混杂着泥土的低劣矿石。
动作很慢,手指纤细,虽沾满了污垢,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白皙。
她始终低着头,默不作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那散乱发丝下偶尔露出的光洁额头和挺直的鼻梁,隐约勾勒出一副姣好的轮廓。
即便身处如此污秽不堪的环境,即便穿着如此破烂的衣衫,她身上依然透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难以言喻的气质。
“就她了。”王凡伸手指了指那个角落。
袁弘顺着王凡的手指看去,微微一愣。
那个女子他有点印象,似乎是前几个月刚送来的。
平日里沉默寡言,干活也不算麻利,但胜在从不惹事,也从不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不过,既然是真传师兄看上的,别说是个不怎么顶用的杂役,就算是要他袁弘的命,他也得双手奉上!
“是!是!”袁弘连忙点头哈腰,对着那角落厉声喝道:“那个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