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人没有虐待你,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是谁带你进来的?你父亲他不管你的?我可是了解到你那个父亲的家庭可不是小打小闹的。”
“是吗?你看你又想多了。我都说我不是跟着他们长大的,我和那个导演也不认识,至于你说的父亲嘛,也没什么印象。那我为什么做什么事都得他们知道,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呢。”波本解释道。
贝尔摩德看起来不怎么高兴,他都说了没被虐待,为什么贝尔摩德的脸色好像还比之前黑了。
“之前也算是吃好喝好,但是人嘛,总是想要追求刺激,你就姑且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吧。这样也挺好的,无牵无挂,还能吃穿不愁,总之就是挺开心的吧。”波本安慰道。
贝尔摩德没说话,波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这样两个人坐上了轿车,波本自觉地给贝尔摩德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做到驾驶座上。
贝尔摩德系好安全带问道:“你父亲之前一点都不管你的吗,你都没什么记忆?”
“没有啊。说实话要不是之前我查了一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还有父亲吧。”波本回道。
贝尔摩德觉得有些奇怪了,降谷零上幼稚园的时候,应该算是记事的年纪了,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转头观察了一圈波本的脑袋,难道脑袋之前受过伤?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