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头撞击着墙壁。
江柠看着这一幕,跑过去抱住他,声泪俱下,“穆景彦!别这样!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
穆景彦紧紧抱住她,浑身颤抖着,“柠柠!我撑不住了!我好难受!”
“你撑住!我这就带你出去!”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在痛苦边缘挣扎的人了。
江柠颓废地坐在地上,各种情绪接踵而至,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她听到段屹泽叹了口气,对着门外的人说了句,“过来帮忙。”
江柠已经分不清,这句帮忙对她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段屹泽的声音似远似近。
“带他走吧,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手下架起了穆景彦走了出去。
江柠呆若木鸡地跟在后面。
“江柠。”
江柠讷讷地停下脚步,寒意从脚底不停地往上涌。
她已不知道,她的身边,到底谁是真正的好人,谁又是坏人。
又或者,并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是正如段屹泽所说,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
他们都是商人。
绝对的商人。
段屹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你知道穆景彦的行踪,是谁透露给我的吗?”
江柠忍着五脏俱焚的疼痛,哑着嗓子道,“还用问吗?”
以这逻辑推理,除了裴知珩还能有谁呢?
“那你又知道,裴知珩是怎么知道穆景彦的行踪的吗?”
江柠闭了闭酸涩的眼睛,“以他的本事,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很难吗?”
“确实不难,但穆景彦那几日的行踪很隐秘,而且十分谨慎,裴知珩不一定能查到。”
江柠不敢深想,“你直接说吧。”
段屹泽走到她身边,难得没有调侃,而是认真道,“是穆安瑶。”
江柠的身子晃了晃,“穆安瑶?”
段屹泽扶住她,“嗯,是穆安瑶偷听到了穆景彦的电话,然后告诉给了裴知珩。”
江柠很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
“裴知珩后来私下里主动接近了穆安瑶,表面交好,其实是为了让她为他所用。”
“当然,穆安瑶并不知道他哥哥在做什么,不至于傻到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