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都不老实,得寸进尺,不知好歹,上房子揭瓦!
傅寒洲看着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气的脸颊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时不时还抽空瞪自己一眼。
可耻的更石更了。
他也不掩饰,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半倚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放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胸口的风光无限,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祁愿看。
祁愿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艹,真大。
即便是感受过,也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设定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傅寒洲像个勾人的妖精,无声的向祁愿发出邀请。
祁愿心动归心动,也是个有骨气的,快步过去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然后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
回了房间还不忘把门反锁,不给傅寒洲一点钻空子的机会。
沙发上还在孔雀开屏的傅寒洲:“……”笑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傅寒洲收敛了动作,从口袋里抽出根烟。
红糖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看见他的动作,一个飞跃跳到他腿上,伸着毛茸茸的小胖爪去扒拉他嘴里叼的烟。
傅寒洲在它脑壳上揉了一把:“没抽。”
祁愿也不喜欢他抽烟,他已经很久没抽过了。
只是身体迟迟不能舒解,有点烦躁,用烟压一压。
红糖“喵呜”一声,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它没用力,只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傅寒洲拿它没办法,把嘴里叼着的烟丢到垃圾桶,还把口袋里的烟盒也一并扔掉了。
“行了,你倒是讲究上了。”
红糖呼噜呼噜的趴在他怀里,蹭蹭。
客厅里就他们一人一猫,傅寒洲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平息欲火。
过了一会儿,祁愿偷偷开门,探出个脑袋,傅寒洲已经不在客厅里了,洗手间里有水声,应该是在洗漱。
他长舒一口气,放轻脚步,偷偷摸摸的去找自己的手机。
刚才走的太匆忙,手机忘在桌子上了——嗯?手机呢?
刚才明明就在桌子上啊?难道是忘厨房了?
他又去厨房找,找了一圈还是不见手机的踪影。
“你是在找这个吗?”
傅寒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祁愿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