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夏黎拉着夏景铭往外走,嘴上絮絮叨叨:
“哥哥,我亲哥,顾祁安还生着病呢!咱别跟他计较好不好?”
夏黎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表情哀求,可怜巴巴地看着夏景铭。
也真是服了,这两人好像贴错门神,寸步不让,那云吞她怕吃了都消化不良。
夏景铭抿唇,突然看到她手上的绷带,叹了口气,算了,他妹妹他才舍不得为难。
他可不像顾祁安那臭小子,上辈子是绿茶精吧。
刚刚他只不过是想把云吞拿回来,一个大男人居然挨着他妹妹就要掉金豆子!
啊呸!
要是真哭了,他也就认了,关键是顾祁安竟然还敢躲开他妹妹的视线,用平静的眼神挑衅他!
谁TM说他是自闭症?白切黑的金牌选手吧。
“你等会吃饱就睡觉吧,哥哥回去了。”夏景铭揉揉她的脑袋,眼底带着心疼。
也不知道那顾祁安会不会照顾人,想了想,又说道:
“夜里要是疼得厉害,就按床头的铃,护士会给你拿止痛药的。”
“嗯嗯。”夏黎也是红着眼眶点头,扑入夏景铭的怀里,抱了一会。
病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夏黎一惊,正要下意识往回走,却被夏景铭紧紧按住。
他眼底带上嗤笑,这顾祁安又开始整花活?
“没事的,应该是桌子上的热水壶盖子掉了,你可是受伤了的人,早点睡,知道吗?”
至于为什么会掉,他都不稀得说,幼稚!
夏景铭轻声说完,深深地往门口看了一眼,哼,好歹他也是黎黎的哥哥!
可以是流水的妹夫,铁打的哥哥!
看着渐渐走进夜幕的夏景铭,夏黎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向病房的方向。
揉了揉眉心,里面的小祖宗还哭唧唧着呢,她老远都听到他的心声了。
推开房门,试探地伸头往里瞄一眼,顾祁安正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鲜虾蟹籽云吞都要凉了,也没伸手碰一下。
夏黎笑着走进来,这人真像没吃到糖果的小孩子,闹脾气了?
伸手碰碰顾祁安眼角的泪痣,鲜红魅惑,她很喜欢!
察觉到顾祁安特意把脸往她手上送了送,并且精准无误地蹭上了她的指尖,夏黎展颜一笑。
“顾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