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典有些惊慌无措,可后者却是根本不搭理他,一把就将他从陈白的面前给推开了。
“老弟啊,你跟这种货色废话个什么,既然知道了他想怎么害你,那往外面招呼一声,哥哥我立马就领着人进来了,还费什么事儿啊!”
苏典一把搂住陈白的肩膀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即便此刻身处丰县的县衙,就当着何平这个县令的面,苏典也毫不避讳跟陈白的关系。
何平这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在苏典这个手下管着一千二百号官兵的校尉面前,还真是狗屁都不算!
若是放到平常时候,二人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北方的战事打的正热闹的,洛州又是靠近北方战事的地方,那他们这些当兵的话语权自然是大到天上去了。
苏典其实一早就领着人来了,一直悄默默地等在衙门外面而已,看门的那几个官差倒是想进来给何平报信,然而等苏典把刀架到他们脖子上之后,就立马老实了。
如今这个世道,手里有刀说话才硬气!
“这不是想着逗逗这位县令大人嘛,要是这位县令大人能迷途知返,不也是给老哥你省了一桩麻烦嘛。”
“啧啧,老弟你果然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哥我自愧不如啊,要是换了我,早就开始揍这个狗官了,还得是老弟你啊!”
何平看着一旁称兄道弟的陈白和苏典二人,整个人的脑子一下子懵了,陈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苏典,看样子两个人的关系就差斩鸡头烧黄纸,插香拜把子了啊。
这种事情张荣竟然说都没跟他说过,这不是坑自己嘛?!
他要是早知道苏典跟陈白是这种关系,那他打死也不会收了张荣的好处就来陷害陈白的啊,这钱他有命拿,有命花吗?!
“那个...苏校尉,都是误会...误会。”
何平此刻的态度与先前相比直接来了个彻底的反转,简直是谄媚到了骨子里,整个人弯着腰凑到了陈白和苏典的面前。
“我真的不知道陈白...哦不,是陈村长跟苏校尉您的关系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陈村长,是我的不对,还望陈村长和苏校尉海涵,海涵呐。”
何平的姿态已经放到低的不能再低了,在苏典的刀子面前,他若是自身为官正气倒还好说,可眼下自己收受贿赂陷害陈白的事情,显然是经不住苏典较真啊...
真要是让苏典把这件事情给捅了出来,那他可就真的跟陈白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