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阵法,严禁私斗的。”
秦安摇头,示意他没那么莽撞。
但以他的秉性,岂是会轻易咽下这口恶气之人,心念急转间,便想好了办法。
马上就是年例,那曹大仁肯定也会参加,到时候……
秦安在心中冷笑。
“师弟不必为这事烦心,我替你想想办法,起码要让他把多要的钱吐出来才行。”
陈天不知道秦安的想法,还在出言安慰,“来,吃菜,你尝尝这道黄芪炖乌鸡,这可是我求了半天年老才得来的秘方,对男人来说可是大补。”
“这几天,我可就是靠着它,才夜夜金枪不倒,连御数……”
陈天的话,被他身边的两位女子掐了回去。
秦安嘴角抽了抽,怪不得人人都称这位七师兄位淫贼,还真是只有叫错的人名,没有起错的外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后院中,只剩下师兄弟两人,正闲谈着。
“所以,这院子本是有主之物?”
微风习习,月色撩人,秦安赏着眼前的夜景,明月透过月门,形成一圈温润的银辉,像把天上的月亮裁了半块嵌在门洞里。
这府邸布置极为考究,显然原主是个懂风雅之人。
“是,我眼馋这院子很久了,终于,这院子原先的主人几天前在镇外被人袭杀,我就立马搬了过来。”陈天轻描淡写道。
“如此轻易?”
秦安惊讶,“这闲云镇没个管事之人吗,不立个规矩章程什么的?”
“规矩?”
陈天轻笑,摇晃着手中的茶杯,“这儿可和落霞坞不一样,住在这里的,没一个普通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不少都是江湖上的积年老魔,谁能管得住他们?”
“只有禁止在镇中私斗这一条和落霞坞一样,其他的,这里一概不管。”
陈天放下茶杯,指了指院外黑漆漆的街巷,“其实,这里可没什么仙家阵法,你只要做得干净,暗中在镇子里杀人,仙家也懒得追究。”
“这可真是一个……无法之地。”
秦安隐隐露出兴奋之色,这样的地方正适合他这样的人大展拳脚。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待在这里了吧。”
陈天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揉了揉眉心,“连个觉都睡不踏实,成天得防着有人来杀你。”
“要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