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原因。”
“嗯……看来确实得好好研究一下了。”安严舒展了一下筋骨,让助手将尸体抬到了手术台上。
安严整理了一下器具,准备解剖时,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你们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去休息室的。”
“没事,都是沙场上下来的,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杜弘毅笑道。
安严又看了一眼安权,见对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便低头开始了解剖。
手术刀划开尸体的肌肤,像是在划豆腐一样。很快,尸体肩膀上那朵暗蓝色的花卉就被安严给完整地取了下来。
“真是令人惊讶……这朵花似乎和这具尸体融为一体了,它的根系……容我这样称呼它。”安严顿了顿,“根系的形状和血管很相似,并连接在这具尸体的动脉上,不知是汲取营养还是用来做什么的。”
安严将那朵花卉小心地放到一边,继续检查起那具尸体。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安严解剖,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朵花卉的“根系”在缓缓脱落。
就在安严用手术刀划开尸体的胸腔时,那朵花卉的“根系”完全脱落,并长出了几根足状物,随后从桌子上一跃而起,扑向安严。
“当心!”
说时迟那时快,安权从工具盒里抓起另一把手术刀,往前丢出,一刀扎中了那朵花卉,它带着飞出去掉落在地上。
随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朵花卉发出了令人不适的怪叫声,并从伤口里流出了暗蓝色的脓浆。
“见鬼,这是什么情况?”
安权扶住安严,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后上前,用那柄插在它身体里的手术刀将其挑起来。
只见那朵花的底部有一个十分微小的口器,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喘气。
“这究竟是动物还是植物?”安严惊魂未定,声音颤抖。
“不要紧,继续解剖吧。”陆骁上前,从安权手里接过那柄手术刀,将那朵暗蓝色的花卉重新放回手术台上。
安严深吸一口气,看见安权那双坚定的眼神,也重新振作起来,继续解剖工作。
“我们先出去吧,让博士一个人安心工作。安权,你留下,以免发生什么意外。”陆骁说着,拉着杜弘毅便往外走。
安权点点头,继续站在手术台旁,看着自己的父亲解剖那具尸体。
虽然说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