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停停停!不是?郁燃被她一下子讲懵了,哪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家法”?没听说过啊?
郁燃立马就挥手叫停,提出了质疑。
姬屿眉头微挑,“姬家现任的家主就是我。这个家法的制定,当然也是由我说了算。”
哦。
郁燃懂了。中译中一下就是,这些家法都是姬屿现场瞎编的,至于为什么要编这些家法呢,那纯粹就是看她不爽。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忍!
姬屿继续被打断的话题:“第一条,已婚的双方婚内均不得做出对她人举止亲密、越界、冷落伴侣的行为,违者家法处置。第二条,我还没想出来。以后再说。”
郁燃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不得对她人举止亲密?
她哪有和江声远崔照怀举止亲密了?而且她和姬屿明明什么都没有,还管得这么多!
郁燃不满地反驳道:“可是姬屿,我们婚后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顿了顿,她又改口,“不对,我不是说我是茅坑!反正我和崔照怀完全是友情关系,难道我以后还不能和其他女人讲话了吗!你这是独裁!”
头一次见上赶着把自己比作茅坑的蠢货,姬屿扯了扯嘴角:“友情关系我认可,那冷落伴侣呢?”
鼓足的气势一下子就瘪了,郁燃小声说:“好像没……额,可能有一点、点……”
低头踢了踢脚。白天在大厅里一下子见到崔照怀太激动,貌似是有点点冷落了姬屿了……上次和江声远吃饭也晾着姬屿在一旁等了半天。
郁燃突然注意到这条规则后面跟着的一句“违者家法处置”,又是一个激灵。
不对,家法处置是根本就是陷阱吧!
郁燃想到宅斗电视剧里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不安地缩了缩肩膀。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她问道:“姬屿,这个家法处置是指被丝巾打脸吗?”
“嗯哼。”姬屿好整以暇地抱臂,终于欣赏够了郁燃脸上的不安,“原本是这样的。可你说了不疼,家法怎么能不疼呢?”
充满气的气球被扎破,郁燃号气球彻底瘪了。
死嘴,让你乱说话。
但是,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坐以待毙!
“姬屿,我说错了嘛~其实好疼的~”郁燃使出毕生撒娇的功力,说话都